一晚上,丢了可惜!明天早上烤来吃,正好当早餐,祭祭我的五脏庙!”
易芳一听,立马皱起眉,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,捂住嘴,语气里满是抗拒:“二狗,还是丢了吧!唐哲刚才都说了,它是吃死牛烂马肉的腐肉长大的,这山里不知道有多少病死的动物,万一它身上带了啥病菌,吃了要生病的!” 她说着,胃里还隐隐泛起一阵恶心,仿佛已经闻到了乌鸦身上的腐肉味。
申二狗却满不在乎地摇了摇头,把乌鸦拎在手里,走到火堆边:“易芳姐,你是没挨过饿,不知道饿肚子的滋味。再怎么恶心,也比吃死老鼠强啊!至少这老瓦是新鲜的,处理干净了烤着吃,肉香得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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