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唐哲心中不禁一紧,连忙又抬头看了看天空。此时,太阳已经渐渐西斜,缓缓地落到了梵净山的另一面,天空中飘着朵朵洁白的云彩,完全没有要下雨的迹象。
“二狗,快起来吧,我们顺着河先走。”唐哲焦急地对还在欢快地洗着澡的申二狗喊道。
申二狗正享受着清凉的河水,听到唐哲说要走,有些不情愿地说道:“唐哥,我看这里就挺好的呀,我们今天晚上就在这里扎营算了。”
一旁的沈月和易芳也都走得脚疼不已,听到申二狗的话,她们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,纷纷哀求似的看向唐哲,希望他能改变主意。
易芳更是满心不解,她看着唐哲腿上那道狰狞的伤口,心想这个家伙明明受了这么重的伤,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可以休息的地方,他却还要坚持继续前行。
唐哲伸出手指,指向河道两侧那明显被水流冲刷过的痕迹,郑重地对申二狗说:“二狗啊,你难道没有察觉到吗?一旦下起暴雨,整个梵净山东面的降雨都会汇聚到这条河中,届时河水的流量将会是现在的数十倍之多啊!你再瞧瞧那些被冲过的痕迹,若是真的遭遇如此猛烈的暴雨,恐怕就算有十条性命,也绝对难以幸免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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