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神龙岛上,比起以前热闹了太多。
环岛海景房全部卖出去了,但在钓鱼比赛结束之后,入住率已经降到了1/5。
很多海景房都是富豪买来在这里休闲,度假用的,他们平时会不会住在这里。
就算1/5的入住率,依然给人口不多的神农岛增加了很多人气。
留下来的,很多都是喜欢钓鱼的。
也有一些退休后来神农岛买房子养老的,他们一般都是结伴而来的。
要么是在海边散步,要么也去垂钓一般。每天的鱼获,他们并不在意,只是享受垂钓的过程。
一九九六年的第一场雪,比往年来得稍晚一些。
龙国北方的土地还未被银装覆盖,南太平洋深处的神龙岛,却依旧沐浴在终年不散的暖。
清闲下来的赵国强,又开始准备另一件事情。
他进入书房,反锁房门之后,随着他心念一动,他已经闪身进入了神鼎空间祭坛之上。
与外界的喧嚣不同,神鼎空间内始终保持着一种亘古的静谧。
脚下是温润如玉的青石板,抬头望去,天穹如洗,泛着淡淡的琥珀色光晕,远处云雾缭绕,隐约可见几座悬浮的山峰,山峰之间,一道乳白色的瀑布倾泻而下,落入下方的碧潭中,溅起层层涟漪,发出悦耳的叮咚声响。
祭坛中央,一尊巨大的青铜神鼎静静伫立,鼎身刻满了晦涩难懂的古老符文,时而闪过一丝流光,散发出磅礴而神秘的气息。
赵国强意念一动,他悬浮在半空中,目光投向空间极远处一座光秃秃的石山。
这座石山高逾百丈,通体由坚硬的墨玉岩构成,是神鼎空间内最适合雕刻的材质。
他此次的目的明确,两个月后的云南丽江,五个月后的内蒙古包头,都将遭遇罕见的强震,那两场灾难将夺走数百人的生命,造成数十亿的经济损失,他必须提前预警,将这场浩劫的伤害降到最低。
“天地有律,灾祸有兆,今日以石为碑,昭示天机,愿护一方生民。”
赵国强低声呢喃,眼中闪过一丝坚定。
他心中念头微动,一道无形的空间切割线瞬间成型,如同最锋利的刀刃,悄无声息地划过石山的山体。
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,只有石块摩擦的细微声响。
墨玉岩质地坚硬,寻常刀具别说切割,就连留下痕迹都难,但在神鼎空间的规则之力面前,却如同松软的泥土一般听话。
随着赵国强的意念操控,空间切割线不断游走,一块块巨大的岩石从石山上剥离,凌空飞起。
这些岩石每一块都重达数千吨,高逾十米,宽达五米,厚度足有三米,正是赵国强精心挑选的材料——
他要雕刻的石碑,必须足够巨大,足够醒目,才能在第一时间引起人们的注意,也才能承载那份沉甸甸的预警之意。
切割、打磨、塑形,一系列动作在赵国强的意念操控下一气呵成。
短短一个呼吸间,两块巨大的石碑便已成型。
石碑通体黝黑,表面被打磨得光滑如镜,反射着天穹的琥珀色光晕,高九米九,宽三米,厚三米,立在那里,如同两尊沉默的巨人,散发着庄严肃穆的气息。
赵国强缓缓落在第一块石碑前,目光凝重。
他没有使用任何工具,只是伸出手指,指尖轻轻触碰石碑表面。
“唰”的一声,有神秘光芒在石碑上流动,如同有神力加持,一个个古朴苍劲的篆字应运而生:
“太上老君李耳示警:岁在丙子,二月初三,云南丽江,将遇强震。震级七级,地动山摇,房屋倾颓,灾祸将至。
此地民众,速离险地,迁往安全之所,可避此劫。
天道好生,切勿轻忽,遵此告示,性命无虞。”
每一个字都笔锋凌厉,力透石背,仿佛蕴含着无穷的力量。
赵国强一边雕刻,一边在心中默念着那些即将在地震中逝去的生命,心中满是悲悯。
他知道,这简单的几行字,承载的是数百个家庭的希望,容不得半点差错。
雕刻完第一块石碑,赵国强没有停歇,转身来到第二块石碑前。随着他心中意念转动,石碑上篆字逐一浮现:
“太上老君李耳示警:岁在丙子,五月初三,内蒙古包头,将有强震。
震级六点四级,城郭受损,设施遭毁,危及生民。
凡居此地者,即刻筹备,远离危房,迁往开阔之地。天地不仁,以万物为刍狗;圣人不仁,以百姓为刍狗。
吾不忍见生灵涂炭,特此预警,望尔等珍惜性命,切勿侥幸。”
两块石碑,跨越千里,精准预示了两场地震的时间、地点与震级。
赵国强后退几步,仔细审视着石碑上的每一个字,确认没有任何疏漏。
他抬手一挥,两滴圣水分别射入两块石碑之中,石碑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