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肥得流油,炖得酥烂,至今想起来还馋。
赵国强笑着应:“早给你们备好了,还有冰着的松花江鱼,晚上炖一锅汤,配着贴饼子吃。”
到家时,太阳刚偏西,金红的光漫过篱笆墙,把院子里的积雪染成暖黄。
兄妹几个分工收拾:赵晓阳踩着板凳把鞭炮挂在屋檐下,红绸子穗子垂下来,时不时抬头瞅一眼,像守护着什么宝贝;
赵晓萱拆新衣服,叠得方方正正放在床头,棉衣上的新棉花透着蓬松的白;
赵国强则进了厨房,从空间里拎出野猪肉和鲜鱼,刀刃落下,“咚咚”的剁肉声混着鱼肉的鲜香,很快漫出了屋子。
暮色四合时,赵家的灯亮了起来。窗台上摆着新拆的糕点,油纸透着油光;床上铺着新棉衣,棉絮蓬松得像朵云;
屋檐下的红鞭炮在灯光里闪着光,映得玻璃上的冰花也暖了几分。
赵晓阳突然想起什么,跑出去划了根火柴,点了盒电光炮。“啪”的一声,小小的火光炸开,映亮了兄妹四人的笑脸。
赵国强看着这热闹景象,心里像揣了个暖炉——父母走后,这是最像样的一个年。弟弟妹妹有出息,家里啥都不缺,这比什么都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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