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有几分恍惚:“没想过这些。我那时候只想建功立业。父亲过世之后母亲只有我了,她怕我跟爹一样死在战场上。把江宛青送过来,也是怕万一我在战场上死了也还能留个后。”
侯府嫡脉只黎懋澜一人,他整日在战场厮杀,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死,留后似乎也无可厚非。
母亲的小心翼翼和担心,他都知道。
他有传宗接代的责任。
何况他当年不过十七岁,正值血气方刚,江宛青也是漂亮的,似乎都是顺理成章。
谈不上喜欢或不喜欢,一个都不知道明天会不会死的人,哪有精力去考虑感情。
之后抬姨娘也是责任。
毕竟是跟了他的第一个女人。
陈彦恒和连英都沉默了。
他们两个跟黎懋澜才是真正一同长大的青梅竹马,当时侯府的艰难都看在眼里。
“那这么说,你夫人是有些无理取闹了。”陈彦恒看了一眼连英小声说道。
连英瞪了他一眼。
“她也没错,不过是不爱我罢了。”黎懋澜苦涩地说道。
连英眉毛一抬道:“你从哪来的这种想法。”
“她本就被迫嫁进侯府,又有一个青梅竹马的恋人,看不上我也是自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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