私产铺子的账报过来时,不经意地问道:“夫人那件事如何打算?”
“什么事?”尹玖茉翻着账,头也没抬问道。
“就是韩公子那件事。”
“嗯,差不多吧,瞧着不错。不过终究是个有功名的秀才,若以后觉得这些不上台面又后悔,我便是白培养一场。”尹玖茉的疑虑在这。
“不会的,韩公子是重诺之人。他做了决定,便一定会遵守。”渌荷略有些着急。
“那行,你与他说我允了,这一块的事便由他先负责,还帮我招些人手,不拘会画,只要喜欢便可。”尹玖茉笑道。
渌荷面露喜色应声出去了。
尹玖茉把绛桃拉进身前问道:“你渌荷姐最近是不是有些不对劲?”
“什么不对劲?”绛桃懵懂道。
尹玖茉低声道,“是不是跟谁走得近?”
“走得近的人可多了,现在咱们忙得不得了。”
“嗐!”尹玖茉要无语了,“就是那韩秀才!渌荷跟他什么时候走得那么近了?”
“韩秀才?就是韩秀才的母亲吴婶子身体好了以后,也在呈祥院里事,他们二人跟咱们都熟啊。”绛桃道。
“所以渌荷跟韩秀才两个人……”尹玖茉暗示了半天绛桃才懂。
“哦!我说吴婶怎么那么偏心!每次都偷偷给渌荷姐塞点心!”绛桃忿忿不平。
尹玖茉才忿忿不平好吗?绛桃和渌桃两个跟她时间最长,说是两个小姐妹也不为过。
突然有种被人偷家的感觉是怎么回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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