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容嫣捂嘴笑，边笑边掉眼泪，是啊，为何不问？

    大约是因为爱上的人总是卑微一些，怕她们说的这一切都是真的罢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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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黎懋澜脱下外套把尹玖茉裹住，神色慌张一路疾行。

    尹玖茉半路醒了过来，疼得眼泪直掉。

    她一口狠狠地咬在黎懋澜的肩膀上问道：“好烦啊，你说你们男人为什么一定要娶妾呢？”

    “还有姐夫那个渣男！害得姐姐一次次吃苦！”

    “黎懋澜，你也是，为何要娶妾啊。”

    “娶了就娶了，为什么又要来招惹我？”

    “黎懋澜，我不想爱上你，像姐姐活得那么卑微。”

    “黎懋澜，你别对我好，我才能走得干脆一点。”

    “你放过我好不好？”

    黎懋澜听着她一遍一遍喊自己的名字，一遍一遍地问，他像是一遍遍地在吞裹了糖的刀子。

    “我要怎么办啊。”

    “黎懋澜，怎么办？我要爱上你了。”

    昏昏沉沉间，一声声轻不可闻的质问声飘散了。

    黎懋澜感觉到怀中的人一动也不动，他停了下来，手竟然开始颤抖。

    “小玖，我已经爱上你了。”

    正在当值的太医院里，大门被“嘭”的一声踢开。

    背着光的一个高大身影闯了进来。

    卢院正正在整理脉案，被这声巨响惊了一跳，他怒道：“谁！”

    随着人影走近，他眯了眯眼：“黎都统？”

    黎懋澜失魂落魄地抱着一个血人走了进来，间歇着还有血滴下。

    黎懋澜眼神空洞，对卢院正哑声说道：“卢院正，你过来摸摸，她……她还活着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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