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伤口,大腿上也有一道。
她知道,这些都是因为救自己才被砍的。
原来,秦立一直强忍受伤,走了这么久。
这让她也不免震惊起来。
这还是人吗……
“没事,休息一下就行。”秦立喘着气,说道。
“怎么可能,你这伤口都化脓了,不及时处理,会有生命危险!”暴兔辩解,根本不信。
“那也没办法,现在也没有处理的东西。”秦立摇了摇头,不过下一秒,他突然想起什么:“对了,我给你的匕首在吗?”
“在这里,咋了?”暴兔把匕首拿出来。
秦立拿过去,看到上面都是鲜血。
“你去,给我找一些干枯的树叶……”
暴兔以为秦立冷了,正好她也很冷,就马上去了。
不一会儿,暴兔找来了树叶:“干的不多,只找到这点。”
“够了……”秦立用火镰打火,点燃树叶。
然后,他把那带血的匕首用衣裳擦了擦,擦干净后,放在火上炙烤起来。
暴兔不明所以,歪着头看着。
等到匕首烤的通红后,秦立拿起来,咬了咬牙,脸上闪过一丝犹豫。
下一秒,他一狠心,用匕首,对准腿上的那道伤口,就猛地按了上去。
嗤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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