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寻皱了皱眉。
“我不是和尚。”
不是释宗的人?
怎么可能?!
除了释宗,华夏还有哪个门派,对这种带有禅意的武学有如此恐怖的理解力?
他完全无法理解,也无法相信。
如果不是释宗出身,那他这一身惊世骇俗的武功和见识,又是从何而来?
除非……
除非他的老师,是一位超乎想象的存在!
“那……那敢问阁下,师承何人?”
面对丹国武者那混杂着震惊、不甘的眼神,陈寻笑了。
“我的老师么?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全场,清晰地捕捉到每一个人脸上的好奇。
太师椅上的老者,刚刚拿起一颗新的文玩核桃,动作停在半空。
所有人的耳朵都竖了起来。
他们都想知道,究竟是何方神圣,能教出如此匪夷所思的妖孽。
“他叫,十千绝。”
十千绝!
这个名字一出口紧接着,是倒吸凉气的声音,此起彼伏,连成一片。
“十……十千绝?是那个十千绝?!”
“华夏武道界,除了那位,还有第二个十千绝吗?”
“我的天……竟然是他的弟子……”
议论声像是被点燃的野草,瞬间蔓延开来。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震撼,甚至有几分朝圣般的狂热。
太师椅上,那老者手一抖,“啪”的一声,刚刚拿起的两颗紫金鼠核桃,竟被他生生捏成了齑粉!
粉末从他指缝间簌簌落下,他却浑然不觉。
“原来是他……原来如此!”
十千绝!
这个名字,在华夏武道界,就是一个活着的传奇,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!
他是公认的华夏武道第一人!
近百年来,武道衰微,宗师难觅。可十千绝却如彗星般崛起,横压一个时代,甚至连那些隐世不出,传承千年的古老宗门,面对他时都得礼让三分。
因为所有人都知道,他是这个时代,唯一一个触摸到那层传说中“先天桎梏”的恐怖存在!
也是唯一一个,有希望在末法时代,逆天而行,成就“丹劲大宗师”伟业的男人!
丹劲大宗师,古称陆地神仙,抱丹宗师!
一步踏出,便是凡人与修士的天堑之别!
怪不得!
怪不得这个叫陈寻的年轻人,能有如此惊世骇俗的武学见识!
怪不得他能一眼看破丹国禅武的本质,还能临场拆招,信手拈来地“改良”出更精妙的印法!
名师出高徒!
作为十千绝唯一的入室弟子,他有这种实力,似乎……才是理所应当的!
之前所有的不可思议,在“十千绝”这个名字面前,都变得合情合理。
“原来……原来是十前辈的高足当面!”
输了。
但输在十千绝的弟子手上,不丢人!
甚至,能得十千绝的弟子亲自“喂招”指点,并改良他的武学,这简直是天大的机缘!
想到这里,他竟对着陈寻,恭恭敬敬地磕了一个头。
“多谢陈先生指点之恩!在下茅塞顿开,感激不尽!”
这一幕,让周围的人看得更是心头震动。
十千绝这三个字的分量,竟恐怖如斯!
陈寻悠然转身,准备走回自己原本那个偏僻的角落座位。
他才刚迈出一步。
“陈先生!请留步!”
“陈先生大驾光临,是我等招待不周,怎么能坐那种位置?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热情地做出一个“请”的手势,亲自在前面引路。
“您这边请,我已经为您安排了新的座位。”
周围的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路。
陈寻被引向了庭院最中心,原本只有寥寥数人能坐的区域。
那里,就在太师椅老者的旁边,不知何时多了一张一模一样的梨花木圈椅。
旁边的小几上,已经摆好了顶级的雨前龙井,热气袅袅。
“陈先生,请上座。”
这待遇,与之前简直是天壤之别。
陈寻也不客气,径直坐了下来。
他刚一坐稳,一名身穿白色旗袍,身段婀娜,容貌绝美的女侍者便款款走来,捧着一个青瓷茶盘,柔声细语地问道:
“陈先生,需要为您添些茶点吗?或者,需要按摩放松一下吗?”
然而,陈寻只是瞥了她一眼。
“不需要。”
陈寻端起茶杯,却没喝,只是用杯盖轻轻撇着浮沫。
“可以开始交易了吗?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
“我时间不多,不想浪费在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