疚。

    黑色的蛇尾不安的在身后翻滚着，掀起一层接一层的涟漪。

    “过来。”

    看着在水里忐忑不安的北御川，克洛蒂丝叹了口气，朝他伸出手。

    北御川抬起头，看着克洛蒂丝朝他伸出手，抿了抿唇，终究还是甩动尾巴，朝她游了过去。

    “你不开心？”

    克洛蒂丝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北御川嘴硬。

    这条蛇浑身上下，嘴比鳞片还硬。

    克洛蒂丝嗤笑一声，“真没有不开心？”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北御川继续嘴硬。

    “好吧，我还想着你要是不开心，我就安慰一下你呢。”

    安慰我？

    北御川眼睛瞪大了。

    “现在看来你挺好的，那我就放心了。”

    克洛蒂丝一边说着，一边起身佯装准备上楼的模样……

    下一秒，黑色的蛇尾轻轻缠上了她的手腕。

    “别走。”

    “干嘛？”克洛蒂丝看向他，“你自己说的没有不开心，那我不走干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有。”

    北御川抬眼看着克洛蒂丝，声音带着些委屈，“我不开心的，克洛蒂丝。”

    克洛蒂丝叹了口气，“你要不先上岸？”

    他们一个在水里，一个在岸上，怎么聊？

    北御川神色一僵，说道：“我现在上不了岸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克洛蒂丝有些没理解。

    “刚才精神力有点不稳，目前只能先维持这样子。”

    克洛蒂丝点点头，拍拍蛇尾。

    北御川松开她的手腕，蛇尾试探性的缠绕上她的腰肢，看见克洛蒂丝面上没有抗拒，紧紧缠住她的腰，将她带到了自己面前。

    北御川将克洛蒂丝揽住，蛇尾放在了克洛蒂丝的脚下，好让她站着也能有支撑力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一时间，两人静静地看着对方，静默无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