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道。
“还能有什么办法?”
两人正在咬着耳朵,突然,办公室的门开了,乔心蔓的母亲苏青花跟着就走了进来。
“远山,修水管的师傅联系了没有?咦,心蔓也在呢?”
程阳头一次见到苏青花,她上着明制红色斜襟长衫,下系靛蓝织金马面裙,盘起的发髻插了一根玉簪,富贵端庄威仪,仿佛从大明穿越来的贵妇人。
苏青花开了一门华夏传统服饰变迁历史的选修课,鼓励选课的同学们都穿形制正确的汉服来上课,唔,前提是“形制正确”。
乔远山转过身:“昨天就打过电话了,你怎么亲自过来了?”
“正好路过这层,过来看看你下课没有......”
乔心蔓一见到母亲,方才“私奔”的勇气又焉了下去。
两小孩低着头,有些沮丧,看来这次的首都行是真的黄了。
苏青花和丈夫说了一会话,看到程阳,似乎有些眼熟。
“你是?”
“苏老师您好,我是程阳,乔老师的学生。”
“哦,你是最近很火的那个《孤勇者》的作者。”
“是的是的,苏老师您也听过?”
“其它歌都还不错,《赤伶》可不行啊,借用了一点戏曲元素碰瓷传统文化,你们这些年轻人太浮躁了,要多沉下心学习才行。”
程阳笑容有些僵硬:“是是是,您教训得对......”
苏青花看看程阳又看看乔心蔓:“你们在这干嘛呢?”
“......”
“正要和你说这事呢。”乔远山擦擦眼镜又戴回去,“水木大学工艺美院那边有个项目,说要找懂戏曲的人帮忙,他们想找的人是你。”
“但我觉得不合适,就把咱闺女推荐过去了。”
“什么项目啊?”
“太空戏曲,说是用传感器捕捉太空的声音,研究和传统戏曲之间的联系,具体我也不太懂,航天局的项目,一帮水木的学生搞的,你这身份去掺和真不合适。”
乔心蔓不动声色,心里却乐开了花。
爹爹真棒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