屑和嘲弄。
陈默神色不变:“我先问问数额,看看我能不能还得起。”
“还得起?”领头那人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哈哈笑了两声,伸出三根手指,“连本带利,三十万港币!你掏得起吗?毛都没长齐,学人出来扮英雄?”
三十万?不可能!
陈默记得徐海桥喝多了的时候不止一次跟他说过,他当初只欠了三万块。
但是港岛的高利贷就是这样,利息就像是滚雪球,越滚越大,这个数目符合他们的行事风格。
徐海桥的妻子闻言,眼中刚刚升起的一丝微弱希望瞬间破灭,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绝望。
三十万,对于他们这种家庭来说,是天文数字。
几个古惑仔也哄笑起来,显然不信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小子能拿出这么多钱。
“三十万?你们抢钱么?你就算把她们逼死,也拿不到,人已经跑了,你们也找不到,这就是坏账,不如打个商量,我还你们十五万,足够你们交差了,怎么样?”陈默没有笑,神色平淡的道。
笑声戛然而止。
领头的古惑仔笑容僵在脸上,烟都快掉了。
他重新仔细打量陈默,试图从他脸上找出虚张声势的痕迹,陈默的眼神太平静,太笃定,还真不像是装的。
“你…你真拿得出十五万?”领头的语气变了,带上了几分惊疑和审视。
十五万现金,可不是一个小数目,尤其对于这样一个年轻人。
要知道,在1980年,十五万港币,相当于八万五RmB,陈默六万就在京城买下了一套四合院,而且那还是高价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