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东西在眼下识货的人还不多,可等到了八十年代中期,懂行的多了,市场就该炙手可热了。
这物件儿的珍贵程度,陈默心里还是有数的,这更是代表了陆老爷子对他的一种无声的认可与看重。
陈默将温润的翡翠观音贴身戴上,冰凉的触感贴着皮肤,还别说,挺舒服的。
身上的钱确实剩得不多了。刚刚已经给了白飞预先支付的四个多月工资,总共二百八十块,还额外留了二百块作为小院的备用金。
这次坐火车,陈默还真不担心被偷了,反正身上的钱已经换成房子了。
第二天一早,陈默便直接奔向了华侨商店。
一进去,他的眼睛就扫向那些在彭县根本就看不见的新奇货,毫不吝啬地开启了扫货模式。
吉百利的巧克力、美赞臣的进口奶粉、麦斯威尔的速溶咖啡、硬盒的万宝路香烟、尼龙丝袜子……
陈默还特意挑了瓶香水,准备带给温亦雪。
这玩意儿别说彭县,整个京城怕也只在华侨商店才有。
待到把身上最后那点外汇券和现金花得差不多了,陈默才心满意足地抱着战利品走出大门。
最后数了数,全身上下就剩下几百块现钱了。
他提着大包小裹,脚下生风,直奔京城火车站而去。
归心似箭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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