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也看得出这棋于开蒙孩童大有裨益,寻常蒙学多以背书识字为主,难免枯燥,若能用这棋教孩子们逻辑思辨,倒是件妙事。”
他忽而抬头,眼中闪着精光:“何夫人,可否将这棋的规则详详细细说与老夫听听?老夫想带回书斋,琢磨琢磨如何融入课业。”
何青云心中一动,连忙将五子棋的基本规则、胜负判定乃至常见的攻防技巧细细道来,老举人听得频频点头,时不时在书卷空白处记下几笔。
“妙!实在是妙!”老举人合上书卷,站起身道,“今日多谢何夫人解惑,这棋老夫先借回去研究几日,改日定当送还。”
“夫子言重了,”何青云将木盒递上,“夫子若不嫌弃,这副棋便赠予书斋,让孩子们玩闹去吧。”
老举人推辞几番,终是笑着接过:“那老夫便却之不恭了。时候不早,老夫告辞。”
一家人将老举人送到门口,看他踩着薄雪远去,身影融入夜色。
何平安关上门,忍不住道:“先生竟对这棋如此上心。”
李重阳沉吟道:“夫子是个爱才之人,这棋既能娱情又能益智,他自然看重。”
何青云望着棋盘的方向,若有所思,老举人此举,倒是让她没想到。
这五子棋若真能在书斋推广,于何平安与同窗的相处,或许更是件好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