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簸箕里晾晒,将发霉变质的,仔细挑拣出来,放到一边。
手法虽然比不上老药工熟练,但这份认真和细心,以及对药材基本属性的了解,却做不得假。
原本那堆杂乱无章的药材角落,在他的手底下,渐渐变得井然有序。
孙老拐也骂累了,看出王天是打定了主意,厚着脸皮赖在这了。
他冷哼一声,也不再搭理王天,继续给病人问诊开方子。
王天轻舒了口气,整理好药材,又开始劈柴,干活干得十分卖力。
病人们陆续拿了方子离开,很快又有新的病人来了。
来来去去的人们,目光都好奇地落在王天身上。
本以为王天是孙老拐新请来的帮手,可是看孙老拐的态度,都有些纳闷。
暮色四合时,小院已经被王天收拾的干干净净。
他擦了下额头上的汗,脸上依旧带着笑意。
孙老拐坐在石凳上,正眼也不瞧他,原以为王天的狐狸尾巴要露出来了,请他继续为张青看诊,谁知王天却压根没提这话。
“孙大夫,我知道您心里还气着呢,不过我该做的,还是要做。”
“我不求您什么,就为我自己心安,您歇着,我明天再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