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工发正是今晚同桌吃饭的一位老板,话不多,看起来颇为精干。
“李总也是这次开发区项目的合伙人之一,今晚,你也见过了。”
“不过,他和钱建业之间沾亲带故,两家走动的一直很频繁,你如果能说服他,这个单子,也就跑不了了。”
王天思忖了一下,钱建业必然也会争取这个项目,看来这个李万发就是最重要的阻碍。
孙老板压低声音,再次叮嘱。
“两人之间虽然有些关系,但是不会摆在明面上,李万发不会为了钱建业,就放弃自己的商业利益,今晚的事情,你也能看出李万发的态度。”
王天点点头,他和钱建业在饭局上互呛,李万发一句话都没为钱建业说。
看来,两人之间的关系,也并非坚不可摧。
只要有足够的利益,便能撼动。
“孙老板,我明白了。”
孙老板点点头,“行了,时间也不早了,我该走了。”
“你心里有数就好。”
送走孙老板,王天独自站在寒风中,再一次凝视手中的名片。
滨城的订单,他要定了!
京城是难得的艳阳天,张琼上完了课,步履匆匆,去了唐宅。
这是她第一次来唐宅,但是手握唐少青的名片,还是很轻松,便进了大门。
被管家带上二楼的书房,张琼走进去时,唐少青正在翻阅一沓文件。
见到是张琼来了,示意她坐下。
“稀客,张小姐有事找我?”
唐少青放下文件,起身来到会客区,脸上带着温润的笑容。
张琼深吸一口气,没有过多寒暄,开门见山。
“唐先生,我有件重要的事情,想请您帮忙。”
“哦?你说。”
唐少青神色不变,做了个请讲的手势。
“是关于裴庆玲的。”
张琼的声音下意识的压低,“我怀疑........她现在可能遇到了麻烦,很可能,是她的婚姻出了问题,牵扯到财产分割,或者其他的事情。”
唐少青眉峰微挑,显然对这个猜测有些意外。
他没有打断,示意张琼继续说下去。
“晓芳姐之前去她私宅汇报时,撞见过一个陌生男人的身影,您之前提过,裴庆玲和她丈夫,早已同床异梦,当初邓丰收的事,更是让两人反目。”
“所以她现在急于和方氏休战,恐怕,是在为处理更棘手的私事做准备。”
张琼的话条理清晰,将她的推测和盘托出。
“如果我们能查出,裴庆玲最近遇到的麻烦,或许就能在谈判桌上,拿捏住她七寸,让她不得不让步,停止这场针对方氏的恶意打压。”
“到时候,方氏也就有转机了。”
办公室内陷入短暂的沉寂,窗外寒风呜咽,更衬得室内气氛凝重。
唐少青默然无语,显然在权衡,其中的风险与价值。
片刻后,他才开了口,声音沉稳。
“裴庆玲的私事,势必隐藏的很好,调查难度和风险都不小,不过......”
他顿了顿,抬眼直视张琼。
“你说的,并非全无道理,裴庆玲最近,确实有些反常,这件事,我会着手让人去查。”
“不过能查到什么,就说不准了。”
听到唐少青会帮忙,张琼悬着的心,终于稍稍放下。
“唐先生,谢谢您。”
两人又闲聊了几句,张琼才起身告辞。
回到方氏店铺附近,刚一靠近,便察觉到了异样。
这几日没什么人气的店铺门口,此时竟围拢着七八个人,店内更是传来嘈杂的争执声。
张琼心头一紧,小跑着冲进店里。
乔安妮一身珠光宝气地站在店铺中央,身后跟着两个裴氏百货的员工。
店里的伙计,包括芳姐,都站在一边,个个面色铁青,怒目而视。
一件羊绒大衣,被乔安妮随手丢在柜台上,扯出一道细微的口子。
“哟,张大设计师,终于舍得回来了?”
乔安妮斜睨着刚进门的张琼,声音拔高,带着几分嘲弄。
“你们方氏,不是标榜顾客就是上帝吗?你们店里的伙计都是死人?我叫他们服务,半天没人搭理!”
芳姐气得浑身发抖,开口怒斥。
“乔安妮,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!我们方氏就算关门歇业,也不做你这种顾客的生意!你给我出去!”
“凭什么?”
乔安妮抱着手臂,下巴抬得更高。
“既然是开门做生意,我来买东西,你们凭什么不提供服务?”
“是不是看不起顾客?张琼,你可是老板,你来说说,你们平时挂在嘴边的服务宗旨,是不是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