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肆张口怒啸,一吼山河碎,长空如画卷被狂风卷出层层褶皱!
许肆恨如狂,怒似海!
这便是他曾舍命救的人啊……
分明知道他许肆不会滥杀无辜,只是清算曾经欺辱过他的人,但那人还是出手了,嘴上说着抱歉;甚至于眼中的歉意都快要满得溢出来;可没有半分留手,莲台转动之间,曾斩杀过神桥高品修者的绝招都用了出来。
如雨般的剑雨被那卷起的褶皱吞噬,如繁星坠落的长枪亦被沛然莫御的音波绞杀于途中。
“花谢语!来、战!”
许肆厉喝,金色的长枪再次出现在其掌心内。
此时许肆怒目圆睁,近乎于实质化的杀气笼罩,让许肆如一尊被魔环笼罩的魔王。
“许肆、你我非要走到这一步吗?”花谢语神情哀伤。
“呸!不要脸的贱胚子,那一次不是你先动的手?现在摆出这幅小白花的样子给谁看?”莫问渔气得牙痒痒!
若非是莫雨死死攥紧她的胳臂;她真的会冲将上去。
“咻!”
但许肆不想多话了。
手中长枪如金色霹雳,一闪之间,道宗一尊曾经踹断过许肆小腿的杂役长老就被削首。
“许肆!真的要与我一战吗?”
花谢语脸上表情更悲哀与委屈。
她不想与许肆一战,但也不想道宗门徒受创,她当如何做?
“圣女,你还看不出来吗?许肆杀心大起,哪里还留恋旧情?”
大供奉呵斥,道:“你我合力,先将他擒下再说其他!”
“擒我?老狗,你还不配!”
许肆怒喝一声,而后在所有人不可思议的目光注视下,许肆的身影再次于众目睽睽之下炸开,又一次的消失无踪。
天上地下,无数人目不转睛,人人都在等着这一幕的出现与发生,都想看清楚许肆究竟如何隐匿、藏身。
无论与许肆是敌是友,都想破解他这近乎于完美的道术。
可依旧无用。
就算是神桥境巅峰也不行,哪怕是身在十万里外但神念降临于此地的凝魂境大能,也只能模糊的感知到,许肆于光与暗中穿梭的模糊身影。
就在许肆身影消失的刹那,大供奉的身子弓起,如随时扑杀出去的猎豹,并毛骨悚然,觉得一柄死亡的天刀悬在未知处,只需斩下,他就必然身死道消。
“许肆!少卖弄神通,尽管施招,本座不怕你。”大供奉声色俱厉,双手之间更是在搓动作一个完全由神力化作的光球!
这光球的出现,让很多人都瑟瑟发抖。
这是大供奉的一种天极武技,名为长虹贯日,曾借此术,一击之下灭杀两尊同境大敌,从而名震东荒。
“不怕我?你确定吗?”
突然!
轻飘飘的,如鬼魅般的声音,如阴风刮过。
大供奉浑身白毛汗淋漓,脸色都在刹那变得煞白了。
“啊……”
惊恐之下,他手中的长虹贯日被他狠狠地拍向左侧方!
只因,那道如鬼魂低语般的声音,是在左耳响起。
轰隆隆!
长虹贯日,果然不同凡响,竟是将天穹犁出一条足有百米宽,千里长的黝黑通道!
“哈哈哈……许肆,我看你如何死!”大供奉振奋大笑。
这一招打出之后,许肆的气息就彻底消失,他以为许肆中招。
“是吗?”
又是一道声音响起!
许肆真如鬼魅一般,从大供奉的背影中窜了出来,手中金色长枪化作金色雷霆,轰然直刺,伴随着龙吟与雷鸣,直如雷神持雷神之鞭惩处罪徒!
“啊……”
大供奉惨嚎!
哪怕他有神桥境巅峰的眼界与战斗经验,在危机来临的刹那,已经做出最妥善的应对,避开了一切要害处。
可当那金色长枪化作雷霆击中他时,他也遭受重创,全身上下都在跳跃着金色的电弧,后背上更是焦糊了一大块。
大供奉厉啸,舌绽春雷:“给本座死!”
只见他双臂诡异折叠向后扣杀而去,他的反击太过迅捷与狠辣,正好是在许肆旧力已去,新力为生之际!
“终究是吃了经验上的亏!”
“是啊,许肆已经足够惊艳,但限于眼界等,且太过贪功冒进,刚刚一击不中就应远扬千里,但他偏偏想要在补一击,结果却是被厮杀经验十足的供奉抓住了机会,胜败刹那逆转!”
“许肆败局已定,除非他此时强行破镜,或者有什么奇遇出现,否则大供奉那双爪子,能轻易将他开肠破肚。”
众人皆议论!
来到燕山观战的,没一个是简单之辈,对于战场胜败的评估等很有一手。
都认为许肆必败无疑了,逃不过被生擒之后被折磨的结局了。
“许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