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肆这种攻击,让很多人面色都大变,都被震撼得不轻,不用怀疑,就算是一尊神桥境巅峰的强者被这两道攻击击中,都会受创,更遑论是神桥境七重天巅峰的莫雨?
但莫雨也非简单之辈,哪怕在绝境中,也能保持绝对的冷静。
只听他大吼一声‘衍化万物——御!’
莫雨此时如言出法随的真神,他四周的空间凝固,那被九条真龙轰爆的九座神岳碎块嗡嗡作响,如倦鸟归巢,于电光火石之间在那凝固的空间内重组。
铿铿!
两声如炸雷般的巨响声,震得人们耳膜刺痛,有些修为稍低者,承受了不是针对于他们的冲击波从而口鼻溢血。
“噗!”
那凝固的空间皲裂,九座神岳化作的盾牌再一次炸开,莫雨喷出一口污血,正一脸狰狞的盯着许肆。
擦干嘴角血迹后,莫雨冷冷道:“本殿小觑你了。”
许肆表情凝重!
这莫雨果然比澹台妄这一流要强上不少,许肆敢肯定,相同的招式,如果用在澹台妄身上,澹台妄必然被重创了。
但此时的莫雨,虽然也受伤吐血,但只是表象,其实根本不严重。
“不得不说,你区区散修能走到这一步足够让人惊艳了。”莫雨看着许肆的眼神中,第一次充满了认真,道:“事实上,从踏上修道路至今,你是第一个能在同境中击伤本殿的人,只凭这点,你的确有屹立在东荒俊杰之巅的资格。”
“我何须你点评?”许肆冷笑。
莫雨道:“我的确对你起了爱才之心……事实上,若非你觊觎不属于你的东西,本殿愿意渡你一程,让你得大衍圣地的庇佑。”
“觊觎?”许肆冷嘲,道:“你的一厢情愿而已,莫问渔她答应了吗?”
莫雨眼神一寒。
许肆继续道:“任何关系,感情,是需要双向的奔赴与维护才能成立,而并非是一人苦苦支撑,维系,你懂?”
莫雨沉默,许肆突然嗤笑,道:“至于你说的大衍圣地的庇佑,在我看来更是狗屁不如。”
说完,许肆指向千米外的一处,道:“在我看来,所谓宗门,只不过是一群见利忘义之辈组建起来的剥削势力而已,我许肆不屑也不需要这类的庇佑。”
千米外。
花谢语不发一语,微微抬头看着站在苍穹上的许肆,眼中时而迷惘时而痛苦。
“这杂碎!怎敢如此羞辱我道宗!”
但花谢语身后的一个长老坐不住了,暴跳如雷的大喝,道:“圣女殿下请下令,准许我前去一战!我必将这个叛徒生擒回宗。”
花谢语冷冷道:“他……说的哪里有半句错了?我道宗,又凭什么动他?”
“圣女慎言。”一只不曾说话的大供奉眉头微皱:“可别忘了,我道宗与澹台一族已经是姻亲,你现在袒护其他少年,难免引来澹台一族的不快。”
花谢语长长一叹,低下头去。
“竖子!你怎敢污蔑我道宗!”
那个放话要教训许肆的长老大吼,他如炮弹一般射向许肆,隔着老远,就高喊道:“小辈!你吃我道宗数十年的饭,还敢污蔑我道宗,你本身就是个忘恩负义的货色,若不罚你,我道宗如何立足?”
“你……也要动他?”莫雨眼眸微扫,如利剑一般刺向这长老。
长老哈哈大笑,道:“这类的废材,哪里配大衍圣子动手?在下替你擒了他。”
许肆眼神一寒,背后凤凰翼轻轻煽动之间,竟有电闪雷鸣声轰鸣,这长老他认出了。
隶属于丹堂,他在道宗时,可没少被这条老狗压榨。
每个月属于他的淬体液份额,都被这老狗克扣下来给予自己的晚辈,很多次他山门讨要时,都被这老狗毒打,最恶劣一次,这老狗将他关在屋内,放出一条恶犬,活生生咬下他小腿上的一块肉,若最后不是这老狗的孙子太过胆小怕出人命,估计他会被活生生咬死在屋中。
现在仇人见面分外眼红。
他要杀了这条老狗。
“许肆,在外这么多天,想来你是忘了你是如何在本座脚下叩拜求饶了。”丹堂长老带着狞笑,他点指着许肆,道:“你现在过来跪下,跟本座回宗,本座可以摘稍后的拷问中下手轻点,否则本座保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!”
“轰!”
一道赤色的火线,突兀的从许肆的掌心中窜出!
赤色火线如真凰发怒,从九天之上祭下的长鞭,他很细不过竹签大小,但将小半天穹都点燃了,天火汹汹燃烧。
哪怕是莫雨,都在第一时间避退,不敢触碰,所有人都看出了,这是许肆发怒,要惩处道宗的这位长老。
“吼!”长老怪叫:“曾经只敢匍匐在我脚下的小犬,竟然也成长成为敢对我龇牙的恶犬了?有意思!”
“住手!”
花谢语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