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,你才会百呼百应……”
当然,他口花花的代价就是,腰间的软肉又青了一大块,忍痛道:“我记得此地分明是言家的禁地山门……怎么现在就如此繁华了?”
女帝也皱眉,两人掩饰了容貌,在坊市游走。
渐渐地,从往来的人群口中,得知了此地为何在一夜之间繁华至此的原因。
许肆都无语了:“原来我竟然是此地繁华的一部分原因。”
女帝道:“那小子是生怕你不敢应战,所以故意弄得声势浩大。”
“本来还想着将他留在最后一个杀,但既然他诚心求死,那就满足他。”许肆眼神一寒。
但很快,许肆的目光就被一个断裂成几段的玉尺吸引。
玉尺若完好无损,当有一尺,但现在断裂成九段,其上长满了绿锈,看上去平平无奇,但偏偏他的至尊武骨,在他看向断裂的玉尺时轻轻颤动。
“这尺子……有点熟悉。”就连女帝都这样开口。
许肆瞳孔微缩。
能被女帝看过且记住的东西,必然不同凡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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