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木长桌两侧坐满了各部委负责人,投影屏上刺目的红色曲线像一道狰狞的伤口,国际原油价格连续三日逆势上涨,已突破32美元\/桶。
\"必须立即平仓!\"财政总长拍案而起,额头青筋暴跳,\"再拖下去,外汇储备要蒸发三分之一。\"
\"林默的判断明显失误。\"外贸副总长厉声附和,\"现在欧佩克根本没有内乱,沙特反而在减产保价!\"
会议室里吵作一团,只有赵援朝稳坐主位,指间的钢笔有节奏地敲击桌面。
突然\"咔嗒\"一声,钢笔帽扣上的脆响让全场瞬间安静。
\"1980年白银危机。\"老总理突然开口,声音不大却字字千钧,\"亨特兄弟垄断市场时,白银价格冲到48美元\/盎司。\"他缓缓站起,投影仪的光在他脸上投下深深阴影,\"所有人都说还会涨,结果呢?\"
满座鸦雀无声。
\"再等三天。\"赵援朝抓起椅背上的中山装,\"散会。\"
走廊拐角,外贸总长悄悄拨通了红色专线。
南苑,青砖小院。
银杏叶铺满石径,南浔首长正在藤椅上看报,老花镜滑到鼻尖。
见赵援朝进来,他头也不抬:\"小赵啊,有人说你拿国运赌年轻人眼光?\"
赵援朝立正敬礼:\"老首长,林默的预测不会出错。\"
\"包括这次原油反常上涨?\"老人终于抬头,镜片后目光如电。
\"包括。\"赵援朝上前三步,将绝密档案袋放在石桌上,\"今早刚截获的情报,沙特王室资金正在伦敦市场对倒拉高,掩护中东资本撤离。\"
南浔首长突然笑出声,皱纹里漾起暖意:\"你小子,还跟年轻时一样倔。\"他摘下眼镜擦了擦,\"当年过沼泽,你也非说看见前头有村落。\"
院外传来汽车急刹声,秘书慌张跑来:\"原油暴跌!刚传来消息,沙特王储宣布增产。\"
投影曲线在赵援朝脑中轰然崩塌,和林默预测的分秒不差。
\"有意思。\"南浔首长慢悠悠泡起君山银针,\"哪天带那个小林来见我。\"茶汤倾入杯中,泛起金鳞般的波纹,\"大夏这条船,该添几个年轻舵手了。\"
茶杯轻碰声中,一场足以载入史册的金融狙击战,正迎来最华丽的终章。
伦敦,某对冲基金交易大厅。
大屏幕上,原油价格曲线断崖式暴跌,刺耳的警报声响彻整个楼层。
“what the hell just happened。”一位华尔街投行高管猛地砸下咖啡杯,褐色的液体溅在满桌的交易报告上。
就在24小时前,他们还在嘲笑那个来自东方的“菜鸟”竟敢在国际原油市场做空,甚至有人开盘赌他几天内爆仓。
而现在,油价崩盘的速度,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。
30美元……25美元……20美元……
“whoLin mo?”高盛亚洲区总裁在电话里咆哮,“I want his full profilemy deskan hour!”
纽约,摩根士丹利总部。
一群西装革履的分析师围在电话前,疯狂打听着何氏证券。
“ese……entrepreneur……semiductors……real estate……”分析师念着屏幕上寥寥几行的公开资料,眉头紧锁,“that’s it?financial background?hedge fund experience?”
“Impossible.”另一位高管冷声道,“No amateur could pull thi musta hidden e—check all shell panies lio him.”
然而,无论他们如何深挖,林默的资本路径就像被一层无形的迷雾笼罩,所有资金流动都经过精心设计的离岸线路,最终消失在监管盲区。
东京,三菱UFJ银行紧急会议。
“中国方面拒绝提供任何信息。”日方代表阴沉着脸放下电话,“他们只说这是‘正常的市场行为’。”
会议室里一片死寂。
突然,一位年轻的分析师颤声开口:“Sir…what 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