\"证据呢?\"战堂聂风冷笑,\"没证据就乱咬人?要我说,分明是有人监守自盗!\"他说着,意有所指地看向陈永寿。
\"你mt什么意思?\"陈永寿脸色涨红。
白纸扇杜文谦推了推眼镜:\"都冷静点。当务之急是筹钱补上这个窟窿,否则俄佬那边...\"
\"补?拿什么补?\"刑堂罗天霸阴阳怪气,\"某些人负责的走私线路屡屡出事,现在又要大家平摊损失?\"
会议室顿时吵成一团。
\"够了!\"
陈永昌猛地一拍桌子,茶杯震翻,茶水洒了一桌。众人瞬间噤声。
\"大敌当前,你们却在这里内讧?\"陈永昌锐利的目光扫过每个人,\"三天之内,我要看到解决方案。散会!\"
众人灰溜溜地离开后,陈永昌独自站在落地窗前,望着粤州的夜色。
他掏出手机,拨通了一个号码:\"阿凤,伤好些了吗?……有件事,需要你帮忙……\"
与此同时,某高档会所包厢内。
\"哈哈哈,听说陈永昌气得差点掀桌子?\"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摇晃着红酒杯,对阴影里的人笑道,\"计划很顺利。\"
阴影中的人轻笑一声:\"这才刚开始……等洪门资金链断裂,就是我们的机会。\"
\"那批货怎么处理?\"
\"已经通过特殊渠道运出去了。\"阴影里的人站起身,灯光照亮了他手上的扳指,\"接下来,该进行下一步计划了……\"
烈日当空,尘土飞扬。
许正阳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,肩上扛着两袋水泥,步伐稳健地走在工地上。
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,浸湿了衣襟,但他的眼神依旧坚毅如铁。
几个穿着花衬衫的年轻混混蹲在工地角落,叼着烟,斜眼打量着许正阳。
“哟,这不是咱们的‘兵王’吗?怎么沦落到搬砖了?”一个染着黄毛的年轻人讥笑道。
许正阳脚步未停,仿佛没听见。
“听说当兵的不是挺威风吗?怎么现在跟条狗似的?”另一个胖子故意提高音量,引得同伴哄笑。
许正阳依旧沉默,只是握紧了拳头,指节微微发白。
黄毛见他不理睬,变本加厉:“我听说啊,有些当兵的上了战场就怂了,跑的比谁都快。”
话音未落,许正阳猛地转身,眼神如刀锋般锐利。下一秒,他如猎豹般冲上前,一把揪住黄毛的衣领,将他狠狠摔在地上!
“你可以侮辱我,但别侮辱烈士!”许正阳的声音低沉而冰冷,仿佛从地狱传来。
其他几人见状,抄起地上的钢管冲了上来。许正阳身形一闪,动作快如闪电,三拳两脚便将几人打趴在地。
工地上的工人们目瞪口呆,有人悄悄报了警。
许正阳坐在长椅上,面无表情。对面的警察翻看着笔录,眉头紧锁。
“许正阳,你下手太重了,对方要求赔偿,否则就要起诉你。”警察叹了口气,“你联系家属吧。”
许正阳沉默片刻,低声道:“我没有家属。”
警察看了他一眼:“那朋友呢?”
许正阳犹豫了一下,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:“麻烦打这个电话。”
林默匆匆赶到,一进门便看到许正阳孤零零地坐在角落。他快步上前,拍了拍许正阳的肩膀:“许大哥,没事吧?”
许正阳摇摇头,眼中闪过一丝愧疚:“给你添麻烦了。”
林默笑了笑:“你的事就是我的事。”
调解室里,几个小年轻鼻青脸肿,却一脸嚣张。黄毛翘着二郎腿,冷笑道:“要么赔钱,要么坐牢,你自己选!”
林默扫了几人一眼,淡淡道:“赔多少?”
“每人500,少一分都不行!”胖子趾高气扬。
林默点点头,从包里掏出一叠钞票,数了1500元推到对方面前:“钱我给了。”
几人一愣,随即得意地笑了起来,伸手就要拿钱。
林默却突然按住钞票,眼神冰冷:“钱可以给你们,但事情还没完。”
他转头对警察说道:“同志,根据1985年《军人保护条例》第七条,公然侮辱军人或烈士,情节严重者可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。这几人不仅侮辱烈士,还挑衅退役军人,我请求依法处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