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山的骨。我看到我们踏着尸骸前行,将旧日的王座焚烧成灰。”
炎舞的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:“这不正是我们该做的吗?”
星瞳却摇了摇头,她继续注视着苏俊:“但是,殿主,在那之后……是一片看不清的浓雾。我们的路,断了。”
此言一出,连最跳脱的炎舞和最急躁的惊鸿都安静下来。
她们可以不信鬼神,但不能不信星瞳的预言。因为在过去,她的预言,从未出错过。
“你的意思是,我们会输?”洛冰开口,这是她出现后说的第一句话,声音像她的人一样,冷冽如冰。
“不知道。”星瞳的回答让众人心头一沉,“我看不见未来。这在以前,从未发生过。”
一股沉重的压抑感笼罩在所有人心头。未知的,才是最可怕的。
苏俊终于有了反应。
他越过星瞳,走到庭院中央。他的视线扫过这十张或冷漠、或狂热、或平静、或灵动的脸。这些都是他爷爷留给他最宝贵的遗产,也是他掀翻棋盘最大的依仗。
“路断了,就重新杀出一条路。”
他的话语没有丝毫波澜,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决绝。
“我不管未来是浓雾还是深渊。我只知道,债,必须偿。”
“血,必须偿。”
他转向夜莺:“把目标清单,分发下去。”
“是!”夜莺的面具下,是压抑不住的兴奋。
苏俊最后下达了命令,那命令简单而直接,如同九幽吹来的寒风,让整个京城的夜,提前进入了寒冬。
“一个不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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