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。

    医生一脸“怎么又是你”的表情，明远只能含蓄地露出一个笑脸，示意医生为上次的事保密。

    医生叹了口气，熟练地检查过后，得出“贫血”，“营养不良”，“外伤没有大碍”，“内脏的损伤需要静养”等结论。

    叶念真不赞同地抱起胳膊：“下不为例。”

    明远便朝她笑笑：“好。”

    这态度，一看就是知错但不改，叶念真逼近床上的人，几乎额头贴上额头。

    “下，不，为，例！你以为队友是做什么的？”

    明远被步步紧逼，身体微微后仰，距离太近，呼吸相闻。

    他太紧张了，根本没有听清叶念真的话语，鹦鹉学舌般重复道：“……做什么的？”

    叶念真突然直起身，给了明远一个脑瓜崩：“是用来依靠的。”

    “哎呀！”明远揉揉额头，做出一副可怜的表情：“知道了，真的知道错了。”

    实则偷偷松了一口气，过了会，又迟钝地感到遗憾。

    那么近的距离，是不是可以……

    突然，叶念真和黑犬亲昵拥抱的画面闪过，以及那个黑衣男人望着叶念真的目光。

    温柔，专注，仿佛全世界只有她一个人。

    心头乱撞的小鹿，粉红泡泡的幻想，都被溺死在漫无边际的黑暗里。

    明远的眼神黯淡下去。

    队友……是啊，对叶念真而言，他们都是平等关系的队友。

    不过，即便如此，只要能留在她身边，帮助她，保护她，就够了。

    ——月亮永远是遥不可及的，但只要你爬上最高的山峰，月亮便看似触手可得。

    明远愿意做那个愚昧的逐月者，自欺欺人，永远守护在离月亮最近的地方。

    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