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帮人连弓箭都没几个精通的,突然玩起弩了?
“什么样的弩?和寻常的有何不同?”
“离得远,看不太清楚。”
东叔老老实实的说道,
“但架势不太一样,装箭似乎特别快,别的我也不太清楚,我也只远远看到个大概。”
柳如烟若有所思,摸着自己的下巴,自言自语到。
“弩……倒是稀罕。陈平安不是莽撞之人,他在这关头集中工匠造弩练兵,必有蹊跷。”
说道此处,柳如烟看向东叔,随即接着说到
“有机会的话,想法子弄一把回来瞧瞧。小心些,别打草惊蛇。”
“是。”
东叔立马应了下来,但他犹豫了一下,还是开口问道,
“大当家,咱们这回……真要再给那姓陈的打头阵?上回劫粮,咱们折了这么多个兄弟,他只分了十车粮草,这……”
东叔语气有些不悦,明显还记着上回的事。
上次的损失,柳家寨至今还没缓过劲来。
柳如烟却不在意地耸了耸肩,
“这回不一样。陈平安只要我们去佯攻袭扰,制造混乱,不是真拼命。折损不了几个人。”
“佯攻?”
东叔愣了愣,显然有些不太相信。
“杜老五跟胡大彪两伙人加起来,将近五六百人了。”
“那个姓陈的手里头就一百多号人,能吃得下胡大彪他们吗?”
“这就不是我们的事了。”
柳如烟显然并不在意。
“至于陈平安能不能对付胡大彪……东叔,你觉得陈平安像是个会白白送死的人吗?”
柳如烟望着客栈的方向,不紧不慢的说道。
“他手里肯定攥着我们不知道的底牌。那批弩,或许就是其中之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