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霖儿收回了刀,将刀放了回去。
“手腕,肘弯,膝盖,脚踝,这些地方挨一刀,人就得躺下。”
“实在不行……”
萧霖儿说着,看向陈平安,目光越往下一滑。
“我倒是有个法子,能够一秒废了一个男的。”
陈平安被看的心里有些发毛。
众人更是深吸一口气……
好狠。
有几人,下意识挡住了自己的命根子。
“每天练五百次,十天后就能用。”
萧霖儿把刀扔回架上,
“练不练随你们。”
“练!肯定练!”
孙二狗第一个喊出来,其他捕快也纷纷应和。
日头渐渐升高,校场里呼喝声不断,萧霖儿教的几个简单动作被一遍遍重复,从一开始的生涩到渐渐熟练。
陈平安坐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切,心中也有些惊喜。
黑石城这支兵,或许真能练出来。
而有了这支兵,打通粮道,解决胡大彪,便能多了几分把握。
见萧霖儿走来,陈平安递过水囊。
“辛苦啦,萧姑娘。”
“你!”
萧霖儿虽然有些无奈,但还是顺手接过,喝了一口,看着场上那些认真操练的捕快,忽然低声道。
“这帮人,还行。”
“嗯。”
陈平安点头,随即说道。
“缺个好教头,缺些好兵器。”
“赵劲松还是有点本事的。”
萧霖儿沉默片刻,忽然问道。
“你真打算常来?”
毕竟这种地方……
比起这种,她更喜欢陈平安能待在客栈里静养。
“至少待到我伤好。”
陈平安看向她,突然问道。
“你陪我?”
萧霖儿别开脸,把水囊塞回他手里。
“随你,你别把伤口弄崩了什么都好说。”
就在此时,校场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李燕子和赵劲松一前一后,风风火火地赶了过来。
赵劲松脸上带着汗,人还没站稳,就急忙开口说道。
“陈大人,可让我好找啊!”
陈平安还是头一回看到赵劲松如此慌张的模样,随手示意场中众人继续练习,这才起身问道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
“刚收到消息,”
赵劲松喘了口气,压低声音,
“明晚,胡大彪要运一批粮草往北边边境去。听说是刚劫的一支商队,里头有上好的米粮和盐巴,我估计,他这是要拿去孝敬他那吐蕃主子!”
听到此话,陈平安眼神立马冷了下来。
他最恨的,就是胡大彪这等为虎作伥、帮着外族祸害自己人的畜生!
陈平安当即站起身,随即问道。
“消息可靠?”
“可靠!”
赵劲松点了点头,自信的说道。
“我们在黑风岭的暗桩传回来的。胡大彪这次派了他手下独眼龙带队,三十多人,二十辆粮车,明晚子时从黑风岭后山小路走。”
李燕子在一旁补充,这些天他也没闲着,在附近探查了个遍,对黑石城附近的地形,也早已经有所了解。
“那条小路偏僻,但直通北边边境。胡大彪这是铁了心要给吐蕃人当狗腿子了。”
陈平安沉默片刻,突然问道。
“他运粮……路上会经过谁的地盘?”
被陈平安这么一问,赵劲松先是一愣,随即立马明白过来。
“往北必经老鸦口,那是杜老五的地盘。杜老五也是吐蕃人的狗,手下有百来号人,不过,跟胡大彪一向不对付,两边为抢生意打过好几回。”
“那就好办了。”
陈平安嘴角勾起一丝冷意,
“赵捕头,明晚你点三十个身手好的的弟兄,换上破烂衣裳,咱们半路把胡大彪的粮劫了。”
“劫粮?”
赵劲松眼睛一亮,立马明白了陈平安的意思。
“陈大人的意思是,要嫁祸给杜老五?”
“对。”
陈平安点了点头,随即说道。
“胡大彪丢了粮,又以为是杜老五干的,必然报复。等他们狗咬狗打得两败俱伤,咱们再出手收拾残局。”
“这个我有主意。前两年我们跟杜老五的人打过一场,收缴过几把他们的刀,一直堆在库房里,当时候丢一两把在哪。”
赵劲松笑着说道,心里已经准备让杜老五背下这口大黑锅。
陈平安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万事俱备啊!
“那就这么定了。赵捕头去准备人手兵器。”
“李捕头,你带两个咱们的弟兄,提前去老鸦口附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