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来!与其当您的属下,我觉得不如打败您更有趣儿!”
“那我可就不客气了!”于振邦说完,已飞快挖起了河沙,而我也马上跟进。
四周加油声四起,满庭芳、高大军、李娇娇、潘萍萍站在我这头。
而另一边却是于氏集团的一堆高管。
于振邦是挖河沙起家,因此于氏集团有个规矩。谁跟谁相互不服,就到这里决斗。
谁最先挖不动,谁就得妥协!或许在每个工地,都应该有这样一种游戏。
于振邦虽五十几岁,身体却格外硬朗。我俩同频率挖了整整十分钟,他竟丝毫不落下风。
可挖着挖着,于振邦的手突然就慢了下来,铁锹挑出几条树根。
我心里顿时一喜,有时运气也是成功的一部分。可高兴了没有几分钟,铁锹一顿,竟似挖到了什么硬物?
满庭芳见我俩动作都停滞了,便担心地问道:“你们爷俩儿怎么了?”
于振邦回头把铁锹插回沙地,“地方选得不对!还记得安安走丢之后那棵枯死的树吗?我们挖到那儿了!”
我这时也低身去抠沙地下那个硬物。可没几下,竟然掏出了一只老式的铝制饭盒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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