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也胆战心惊,“我说柱子,你……你现在不有出息了吗?”
“说的治病……不是村里卫生所吗?”
“再说了,咋还得打车呀?你到现在……难道还没有车吗?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我突然发现,跟他们解释哪件事儿没有半小时都下不来。
只能道:“我有车呀!你们从小村到江城坐那辆就是啊?”
高大军这时却一声叹息,我也不知发生了什么,接着道:“但我平时又不住京城,而且今天赶得也寸……”
可话还没等说完,面前一束灯光却差点儿晃瞎我的眼睛。“吱”一声,一辆豪华的保姆车已经停在了我们面前。
瑶姐她妈也被吓了一跳,可随即眼神就羡慕起来,“哎呀妈呀!这啥玩意儿啊?咋长得跟火车似的?”
正说着,车上已经走下了个精神抖擞、西装笔挺的青年。见到我摘下墨镜,展开洁白的贝齿一笑。
我不禁一愣,脱口而出,“于景哲?”
于景哲却没有理我,直接望向我身后的几位老人,亲切的问道:“敢问……哪位是沈佳瑶的父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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