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?”
她轻声说道。
“该急的人,不是少将。”
萧媚闻言,身体微微一震,似乎明白了什么。
是啊。
该急的人,从来都不是这位少年将军。
……
秦镇海带着秦飞扬,终于走到了“天字号”庭院那扇古朴的朱红色大门前。
他们的脚步,停了下来。
这里,就是他们的审判台。
秦镇海没有叫门。
也没有试图闯入。
他只是在门口,在全燕京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,对着那扇紧闭的大门,深深地,深深地,弯下了他那颗高傲了一辈子的头颅。
九十度鞠躬。
然后,他直起身,手持荆条,如同雕塑一般,笔直地站在了那里。
这一站,就仿佛要站到天荒地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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