烦心事太多,想岔了?”
胡惟庸眼见对方不信,叹了口气:“老师,原先我也是不信的。陛下这种性格,怎么可能如汉昭烈帝一般三顾茅庐呢?那此人能耐到底该有多么惊世。”
“可是事实如此,由不得你不信!”
“不然,你自己想想,陛下是不是都是最近这段日子里,做了这么大变化动作,很多新政,分明是之前他也赞同的,骤然间,说变就变,难道不奇怪吗?”
胡惟庸这番话,的确说到了点子上。
李善长确实觉得太离谱了,一个人的变化怎么能这么大?
更何况,陛下一直没精力管茶马古道的事,怎么忽然就开始查了?
而且是根本没有经过他们,直接让锦衣卫毛镶去查的!
这不是怀疑,根本就是拿着答案找问题!
若说这一点,没有人在背后指点,李善长一辈子也想不通!
“所以你的意思是,有个人在大狱里撺掇陛下?”李善长狐疑地问。
胡惟庸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。
“此人不仅有点能耐,还暗中针对淮西文臣!”
说到这里,胡惟庸难免气愤了起来:“我淮西文臣到底什么地方惹到这个人了,他要如此挑唆我们,给陛下出的馊主意全是针对我们淮西的!”
“那你觉得,此人代表的又是哪一派?”李善长试探地问。
胡惟庸摇了摇头:“这个我还说不准,只是昭狱是锦衣卫的地方,我的人不好查探,所以里面关押的到底是谁,到底是哪一派的,目的到底是什么,至今没有弄明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