迭,他所需要的“人道之主”,从来都不是一个所谓的“同道中人”。
“我所需要的,是一条狗,一条听话的狗。或者是个奴仆,一个呼之即来的好奴才。”
“这也是我从一开始就扶持你的原因,你太好控制,你的母亲就是你的软肋。”
“复活一个人,对于我来说简直轻而易举,”
“这样的小恩小惠,就能让一个疯子,一个杀力足够的剑修来为我卖命,何乐而不为啊?”
“可现在,这么个狗奴才居然刨出自己的心,来告诉我“我不干了”。”
“他娘的,你知不知道老子逗你这个奴才有多大的期望?”共主越说越激动,一把攥住陈姬的衣领,怒吼。
陈姬神色平静,好像他现在才是占据主导的那个人。共主说的这些,他都知道,他说的没错,母亲是自己的软肋,但母亲也曾说过,男儿膝下有黄金。
“我陈姬,虽生来卑贱,但,绝不为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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