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了陈姬一个“都是男人,我懂你的痛苦”的别扭表情,以心声说道:“陈老弟放心,我一定送的神不知鬼不觉,除了你我二人,绝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!”
“我那补药,保证你…”
“闭嘴,谢谢。”
“不是,陈老弟你听我说…”
“闭嘴!”
“得,想帮你传宗接代你还不乐意上了。”云深无奈的叹了口气,看了眼捧腹大笑的张辅,咳嗽两声:“言归正传,杨焯齿只身赴妖族大地,是不是派人盯着些,以免做出什么有碍大局的事情来。”
“必要的时候,我一剑做了他!”
张辅深以为然。
陈姬却摆摆手:“咱们这位杨道友是个不错的修道胚子,能分得清轻重缓急、大事小事,有损于人间大局的事情,我相信他不会做。”
“派人盯梢可以,切勿伤其性命。”
张辅笑问:“若真是做了错事?”
陈姬会心一笑:“我放走的人,自然是我亲手宰了他。”
张辅微笑着颔首,有这句话就足够了。这位君上的性子就是那种…知错、改错,但绝不认错的性子。
若是能亲眼看到他承认自己错了,那也算了去人生一大憾事。
云深莫名其妙的喊了一声:“道友,且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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