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都是人呐,你们怎么能这样?”
人群散去,被打断两条腿的孩童抱着母亲,跪行在雪中,拖拽出一道长长的血痕。
人生至此,陈姬不得不承认,自己就是个灾星,天生命不好,就该天生被世人唾弃。
可是在院子里听哪位佛门高僧讲课,那位高僧也曾说过,“不以己罪祸他人”。
少年跪行在雪地中,眼中有迷茫、恐惧、愤怒、不甘,但更多的,还是痛恨自己的懦弱。
他的痛恨,最后也只不过是这天地间的一道细微声响,不会被人听到,也不会被人在乎。
感受着怀中母亲那微弱的体温,少年只能用在院子里学来的渡气方法,为母亲治伤,为母亲续命。
从晌午到黎明,少年抱着母亲,跪着走出腾龙郡城那繁华的城门;爬着来到一座破庙。
这里,反而成了自己唯一的安身之所。这一路从来,少年心中愤怒如滔滔江水,愈演愈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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