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杀人了,杀的还是救命恩人!”孩童妖祖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,大声哭嚎起来。
宿醉后的头疼欲裂,加上这家伙的哭嚎,让陈姬忍不住皱起眉头。他揉揉眉心,语气有些无奈:“你怎么在神篆峰?”
孩童一个鲤鱼打挺站起身,揉了揉被陈姬踩中的胸口,一脸悲愤欲绝的表情:“什么叫我怎么在这里?前天你喝得像死狗一样,是我和袁老弟两个人一人一条腿,把你从毒龙塞拖回来的!”
陈姬走到崖边,烈日当空,看云卷云舒,山风呼啸,将那一只猩红大袖吹得猎猎作响:“既然都送回来了,你也可以走了。”
为什么在自己那模糊的记忆里,是自己和袁青山拖着这孩童妖祖的两条腿回来的?
“我不走!我无家可归,有家不能回,我命苦啊!”孩童一屁股坐在地上,撒泼打滚起来:“君上当以慈悲为怀,难道忍心看着我一个小娃娃流落在外,吃不饱穿不暖,受人欺凌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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