搅动着帕子,眼神尖锐,如果眼神能杀人,恐怕萧意晚早就被射的千疮百孔。
在场的人面色更加怪异。
偏偏她一无所知,把所有的怨恨很全部对准了萧意晚。
另一边,萧家作为谢家的亲家,原本应该坐在上位,结果却被安排在了第2桌。
萧大夫人婆媳二人坐在这里如坐针毡,听到萧墨苎的话,更是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。
蠢呀。
太蠢了。
自家举办宴会,竟然自己砸自己的脚。
这混账东西到底想干什么?这是想造反吗?
萧大夫人无奈只能笑着打圆场,“这些女子刚刚成婚不久,思想跳脱,开玩笑的,只是开玩笑而已。”
嘴上这样说,心里也是嫉妒。
凭什么那个老贱人如此幸运,有这样一个会赚钱的女儿?
女儿和女儿不能比,比较起来让人心塞。
宴会还在继续。
很快,点好的黄梅戏开场。
舞台上咿咿呀呀。
舞台下,众人坐在原位置与相熟的人相谈甚欢。
一场闹剧落下帷幕,气氛刚刚好。
萧意晚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不远处。
恰好江亭鹤也来。
两人视线在空中胶着,互相交换的眼神,各自分开。
老夫人一直关注着儿媳妇自然注意到了嘴角勾起笑的合不拢嘴。
看来,孙子有希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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