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看了看母亲写来的书信,愤怒之下,她直接将书信点燃化为灰烬。
“母亲这是想干什么?想要逼死我吗?明明知道我没银子还要逼我。”
手里面是一分钱都没有了。
结果婆家娘家都在逼迫她。
萧墨苎气的胸口剧烈起伏,将茶盏重重摔在地上,“你说说他们想干嘛,这是想不认我了吗?”
“主子您这就冤枉夫人了,夫人这些日子正犯愁呢……”
“行了吧,我当然知道了,我那个大哥现在回到京城了,母亲和父亲把所有的注意力全部放在大哥身上,就想着给大哥安排一个好的官职,可以不想想今年有多难。”
更何况明明有不花银子的办法,为何非要为难她呢。
上辈子大哥回来的时候,是江亭鹤帮忙安排。
这辈子凭什么不行?
一定是萧意晚故意的。
就是故意报复他们。
越想越气,萧墨苎脸色铁青,“这件事情我一定要让江亭鹤负责,凭什么不帮忙。大家都是一家人,不能这样小气。”
更何况,大家都是一家人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
大哥虽然无能,但若是在朝堂上有了一席之地,也能够帮衬着其他人。
拿定主意,萧墨苎信誓旦旦,“明日我就去找我那个好妹妹,我就不相信了,这点事还办不成。”
很快萧墨苎将注意力放在了宴会上。
“这次宴会事关重要,一定要处处奢华,不能让家里丢了面子。”
“主子,您这次宴会办的的确好,可是欠的那些银子……”
“怕什么?宴会办完之后,咱们收的那些礼物拿出去典当也能够把钱还上,总而言之,放心吧,不会亏的。”
嘴上说着放心,但心里也是有点没底。
办宴会收礼物理所当然。
谢家的小姐马上要进宫,成为贵人,整个京城不知道有多少人上赶着讨好。
所以,只要把那些礼物拿出去颠倒,所有的欠款都能还清。
只是,萧墨苎心里莫名有些不踏实,“这次宴会是我办的,你说说婆婆不会把所有的礼物全收回库房吧?”
嬷嬷低着头沉默,不知如何回答。
这次为了要宴会办的豪华,处处精致。
从酒水到点心,甚至是那些菜肴,每一样都是用了新的,而且很贵。
而因为手里面没有足够的银子,所以便直接赊账了。
账单上写的清清楚楚,等宴会结束之后便会把银子送过去。
可万一要是没有银子该怎么办?不会丢人吧?
嬷嬷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,无奈的很。
房间内寂静无声,落针可闻。
萧墨苎咽了咽口水,“不会的不会的,婆婆一定不会这样做的。”
晨光熹微。
阳光懒懒散散的照进房间。
萧意晚缓缓睁眼,一想到即将发生的事情,嘴角不由得勾起,双眸闪烁着势在必得的光。
等这一天等的太久了。
重生以来一直在谋划,总算可以为那些无辜的人为自己报仇了。
萧意晚坐在镜子前看着盛装打扮的自己,眉眼弯弯,笑得越发灿烂。
明月在一旁忍不住调侃,“夫人长得闭月羞花,沉鱼落雁,这样打扮更显得美丽,乍一看去像是从画里面走出来的。”
“你这丫头性格越来越好了。”
明月刚被带回来时,因为脸上的疤痕常常一个人站在暗处,像是见不得光一样。
短短几个月,小丫头渐渐有了这个年龄,该有的活泼,甚至时长嘴角带着笑。
看得出来小丫头在这家里呆的越来越舒服了,而且活泼开朗。
萧意晚拍了拍明月的手,“小丫头就应该这样多笑笑,多开玩笑,这样心情也好。”
“好,都听夫人的。”
“好了,那咱们去找老妇人。”
谢家举办宴会,作为姻亲自然是要全员出席的。
萧意晚来到老妇人的寿安堂时,江亭鹤已经在门口等着。
老妇人看到他们两个站在一起,笑得合不拢嘴,“你们两个倒是心有灵犀,今天竟然同时过来了,可惜呀,这三个孩子要去学堂,否则咱们一家人可以一起去。”
老妇人不喜欢参加宴会,但这次完全是给萧意晚的面子。
无论大家私下是否和气,但明面上的事情总要做的。
他担心自己若是不去对儿媳妇儿不好,又会有许多流言蜚语说儿媳妇不受宠。
萧意晚对于老妇人的关心自然受用,感动的很,“谢谢母亲愿意为儿媳着想,今天咱们去看看,听说我那个姐姐准备了许多美味佳肴呢。”
是的。
萧墨苎采买的时候并没有刻意隐瞒,而是闹得满城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