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江骋躺在床上辗转反侧。
江亭鹤和萧意晚不约而同的过来,他们两个站在窗外,听着里面床咯吱咯吱的声音,互相看了一眼。
二人来到无人的角落。
江亭鹤皱眉,“我想把这件事情摊开来说,我的孩子我清楚,他虽然善良,但也明白是非。”
萧意晚摇头并不赞同,“你有没有想过,你即便说了他一定听得进去,他还是个孩子,不要用成年人的思想去想他,可以换一个方法。”
“愿闻其详……”
“当然是,耳听为虚,眼见为实……”
章秋月和章秋宇一丘之貉,好生算计。
他们料定了,小江骋善良,不会置之不理。
可利用善良的人本身就性情卑劣。
萧意晚上前一步,贴着江亭鹤的耳朵将计划说了一遍。
炙热的气息喷洒而来,伴随着女人身上独特的香气。
夜色漆黑,江亭鹤的耳朵悄悄红,脸颊滚烫。
他喉结上下滚动就在即将失态时,萧意晚后退站回了原位置。
“现在明白了吧,有些事情与其讲道理,还不如让他亲眼所见。”
萧意晚说完,见江亭鹤没反应,皱了皱眉,“你听到了没?”
江亭鹤如梦初醒,手放在唇边轻轻咳嗽两声,“这件事情就听你的……”
听见了没?听见什么?
刚刚脑子一片空白,一个字也没听清楚。
不过,他坚信萧意晚不会伤害孩子的。
夜色正浓。
萧意晚说完便转身离开了。
江亭鹤站在原地停顿了良久。
夜里,一场春梦了无痕,半夜起来换了身衣服,他躺在床上,脑海中却徘徊着那剥了壳鸡蛋一般的洁白肌肤。
……
晨光熹微。
大清早,章家人聚在一起。
老夫人忧心忡忡,“要我说你还是安心嫁过去吧,有什么不好的,那里有花不完的银子,保证一辈子衣食无忧。”
老爷子也是点头,“你这丫头就是倔强,从小什么事情都愿意爪尖要强,你想想你即便嫁过去就有好日子吗?萧意晚出身不高,但可不是好惹。”
对于章秋月的计划,众人虽然心中带着期盼,但也不敢多说什么。
毕竟,众人心知肚明,萧意晚不好惹。
一个无背景无钱财的女子,能从无到有获得所有人的尊敬,可不是个简单的角色。
更何况,萧意晚现在可是在皇上面前露了脸的。
三品诰命夫人足以证明一切。
若说他们还盼望着女儿嫁过去增进两家的关系,但现在已经完全打消了这个念头。
唯一支持章秋月的就只有章秋宇。
章秋宇清了清嗓子,“父亲母亲,我知道你们在担忧什么,但也不差这几天,10天之内若是没有结果,我们便不再折腾了。”
“好吧,这可是你们说的,你们自己看着办。”
老夫人无奈的摆了摆手。
……
接下来几天。
章秋宇和章秋月两个人耐着性子,并没有去找小江骋。
不过,他们两个会时不时的去附近的酒楼转转,制造偶遇。
可,章秋月却意外遇到了自己的“桃花。”
酒楼内。
章秋月坐在窗前正往下面看。
不远处,一位风度翩翩的公子坐在了隔壁。
而,公子出手阔绰,将一枚银锭子摆在了桌子上。
而身旁的那些兄弟,个个竖起大拇指。
“不愧是江南总督之子,敬佩敬佩,你们马上就要调回京城了,到时候可不要忘了兄弟。”
“对对对,听说您的父亲回来就会进礼部,前途无量,之后要多多帮衬,不过,兄弟你现在如何了?听说你去年秋伟得了个小三,明年春维岂不是要中状元了……”
几个富家少爷说话吵吵嚷嚷。
而章秋月却竖起了耳朵。
总督之子。
那可是堂堂三品大员。
状元之才。
听到这几个关键字,她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。
只是这一眼,便再也移不开目光。
这人好生俊秀。
剑眉星目鼻梁高,身上自带着矜贵的气质。
一看便知道是高官之子。
她还没来得及收回目光,那个男人却突然看了过来。
四目相对,心动。
……
短短几天,章秋月竟然与那男子开始私相授受。
两人不仅交换了荷包信件,甚至,私定终生。
萧意晚看着书信上的内容,眉头紧锁,“我这样做是不是太过分了?”
无论如何利用一个女子的真心总是不应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