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场。
招财进宝,两个人站在角落里,互相看了一眼,眼底带着讥讽。
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。
这家里的人哪是重病呀,分明就是想要骗取财物。
偏偏自家少爷心软,为亲情所困,竟然上当了。
不过夫人说了,他们要时刻记住自己的身份,对小江骋除了学习上的事情之外,其他事无需多言。
更何况,主子就是主子,奴才就是奴才。
他们不会因为萧意晚的优待就把自己当回事儿了,也不会乱说什么。
“老爷老夫人,不好了……”
一个尖锐的声音传来。
老管家跑得满头大汗,气喘吁吁,眼神中还带着几分惊恐,他扑通一声,跪在地上正要开口……
老夫人呵斥的声音响起,“好大胆子,竟然敢说不好了,看你就是找死,跟你说过多少遍了,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如此没规矩穿出去像什么样子。”
“老夫人……”
“闭嘴,和你说过多少遍了,要有规矩。把气喘匀了再说话。”
老夫人出身乡野,最恨的就是别人说他没规矩,所以对家中的奴才规矩森严。
老管家无奈,只能拼命喘气,想快点把气喘匀。
结果这气还没喘匀呢,萧意晚已经带着人闯了进来。
而一同过来的还有门口的那些小厮和小丫头。
当众人看到萧意晚过来时,一个个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,老爷子和老夫人更是差点当场用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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