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爷,让小少爷阻止。”
见老夫人面色松动,她继续说着,“一家人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,更何况在这世上,只有章家人才是真心疼爱小少爷的,小少爷一定会帮忙,这件事奴婢一定完成。”
……
暗处。
小江骋冷脸看着眼前,挥了挥手,爬到黑人背上,又消失在了黑夜中。
他们并没有离开章家,而是来到了另一处院子。
这里住的不是别人,正是章秋月。
此时,其他院子都黑了,进入梦乡只有这里还亮着灯。
两人落在房顶上。
小江骋将瓦片挪动位置,竖起耳朵。
房间内。
章秋月搅动着手中帕子,看着眼前的经书,“什么东西呢?凭什么让我抄这些呀,都说了要撇清关系,断绝关系,非要我抄写这些来讨好那个老不死的。”
“哎哟,我的小姐,你小心隔墙有耳……”
身旁伺候的嬷嬷,吓得心都快跳出来了。
章秋月一个冷眼看过去,“怎么我在自己院子说话都不行了,那个小崽子这么多年,亏我那么疼他,结果呢,一点小事也做不好,要我说他就应该一哭二闹三上吊,然后让我嫁过去……”
连日抄写经书,章秋月怒火噌噌噌的往上窜。
“一想到,晚上不让睡觉,还要抄经书,快被气死了。”
她拿起茶盏,重重摔在地上,“嬷嬷您说话,我是真的喜欢姐夫,但是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嫁过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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