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亭鹤会是这样的眼神。
周围陷入死一般的安静。
好一会儿了,小江骋幽幽开口,“国有国法,家有家规,你们两个既然是奴婢,就要认清自己的身份,日后要是再敢在本少爷面前说这些,小心你们的命。”
冰冷刺骨的声音,令人胆寒。
冬梅不敢再看主子的眼睛,拽着旁边的人转身离开。
而小江骋侧头这才发现萧意晚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。
他轻哼一声,“你来干什么。”
“当然是接你回去啊,不要忘了你祖母和你爹爹可是把你交到我手里了,前些日子你身体不舒服,所以住在老夫人这里,走吧,跟我回去不要再打扰老夫人了。”
这孩子有了大的改观,应该趁热打铁。
总之,要把人放在眼皮底下。
萧意晚极为殷切,挥了挥手,立刻让人去收拾小江骋的东西。
小江骋张了张嘴,最后还是没有阻止。
半个时辰后。
小江骋重新回到了萧意晚这边,看着熟悉的房间以及那些名贵的摆件,愣了一下。
“这些是……”
“喜欢吧,这是琉璃制品,是从海外运回来的。”
萧意晚兴致勃勃的给小江骋介绍着房间内的东西。
要知道,这些都是萧意晚用了大价钱从外面买回来的。
且不说价值,就是这份心意也令人动容。
“真是多管闲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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