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那一大箱子东西,章老夫人脸色难看至极。
章老爷子拄着拐杖走了过去,看到那些东西,满脸嫌弃。
“还以为会坚持多久呢,没想到这么快就原形毕露了,看看这都是些什么玩意,都是些不值钱的……”
糖葫芦桂花糕……还有各种街边的小吃。
东西虽然多,但是并不值什么钱。
尤其是那些破烂的玩具。
看着就烦。
章老夫人则是眼前一亮,“你想想,如果这些东西带着毒药会怎么样?”
夫妻二人默契十足,也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算计。
另一边。
小江骋看着家里面新送来的东西,微微皱眉。
章家的其他小公子则是凑了过来。
“我的天呀,你的继母对你实在是太好了,看看有这么多物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
一个小公子口无遮拦说出了心里话,而另外一个年龄稍长的人直接呵斥。
气氛莫名变得怪异许多。
最小的小公子连忙开口,“不过我娘说了很多人都是这样的,一开始对译者好,等生了孩子之后就不一样了,不过这么多东西表哥你又吃不完,咱们一起吃吧。”
要知道这些可都是京城内的小吃,他们虽然吃过,但有些东西价格太贵了,也只吃了一点点,尝尝味道而已。
这可是一大箱,尤其是那个糖葫芦小公子,二话不说,拿起来便咬了一口。
只是下一刻……突然一口鲜血喷出。
突然吓了一跳,连忙惊呼出声。
小江骋站在原地脑子嗡嗡作响,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小表弟,一口献血接着一口鲜血吐出,然后又将视线落在了糖葫芦身上。
反正就在这时,一只小狗跑了进来,直接一口咬在了糖葫芦上,紧接着……
也如同那位小公子一样,一口鲜血接着一口鲜血的。
所以。
这些东西有毒。
周围的人人来人往,忙碌的很小江骋却一个字也听不进去,最后也不知道是怎么回到自己院子的。
晚饭时间。
冬梅忍不住抱怨,“咱们那位夫人也太好了,这些日子天天送东西了,还以为是个好的呢,没想到在这儿等着你呢,或许就打算让您吃了那个东西之后中毒……”
话说到最后,呜呜的哭了起来。
小江骋手慢慢的攥成拳头,“所以那个坏女人这几天就是用糖衣炮弹,打算让我放松警惕再杀了我?”
“对呀,一定是这样的,他每天都送来东西都没出事,今天的糖葫芦出事也可以说是意外,毕竟糖葫芦是在外面买的……”
“小公子你可千万不要被收买了,这后娘就没有一个好东西,只有您的小姨才会真心对你的,看看上次的毒药还有这次的都是那个坏女人做的。”
听着耳畔的声音,小江骋面色紧绷,眼神阴郁,“很好,明天咱们就回去,我要为小表弟报仇,绝不能让小表弟白白受苦。”
那位小公子口吐鲜血,整个人昏迷不醒。
带回来了说还好吃得少,中药不深,但是日后要用汤药调养好一段时间才能康复。
小表弟是所有孩子中年龄最小的。
小江骋对这个弟弟非常喜欢,每次来都会给小表弟带好多吃的。
一想到小表弟以后要和好段时间的汤药,他咬着牙齿,夜色漆黑,“那个坏女人,我一定要戳穿他的真面目。”
……
夜色漆黑。
许多人进入梦乡时,章老夫人这里却吵个不停。
小儿媳妇儿,也就是那位中毒的小公子的母亲,正跪在地上哭着。
“母亲我知道您想做什么也明白您这样做也是为了家里着想,但是怎么能够不告诉孩子呢?你看看现在我的儿子成了这个样子。”
“母亲作为儿子没法埋怨您,但您做事是不是应该跟我们商量一下,你下手也太狠了,这孩子受伤严重,日后要吃一两年的汤药呢,您可一定要补我们的银子,要不然根本吃不起。”
看着跪地不起的儿子儿媳,章老夫人头疼的。
他手碰了一下,拍在桌子上,“你想干嘛?你这是想要逼死我吗?我已经和你们说过了,那边的东西不要乱吃,谁让你们自己不听的。”
“可我家儿子是最小的,正是调皮捣蛋的年纪,看到东西当然想吃了,您为何不提前说呢?”
小儿媳妇哭的梨花带雨,心里是无比的委屈。
自家儿子年龄小,平时就喜欢和几个哥哥在一起玩,现在倒好了,竟然中毒。
没想到那么多人呢,中毒的偏偏是自家儿子。
同时心里面也痛恨老夫人心狠手辣也不想想,即便是安排了那条狗,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……
现在好了,狗还没吃呢,孩子先吃了,一想到自家儿子从一个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