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军压境,横扫一切,大明何惧之有?
朱元璋被吵得头疼,最终拍板决定,冯胜为主将,蓝玉为辅,共率三十万大军收复云南。
消息迅速传开,连在潇湘楼享乐的胡大老爷也得知了。
胡大老爷闻言一笑,忆起三宝太监郑和似在此战中被俘,后成为太监,历经曲折,进入燕王府,深得朱棣信任,终成七下西洋的壮举。
但在这个时代,太监领船队出海是不可能的。
首次出海,乃颖国公傅友德亲自率军。
此后,纵使境遇再差,也断不会让太监领兵,那岂不颜面扫地?
胡大老爷感受到历史的变迁,心中自得,深藏功与名。
(本章完)
大明应天府,皇宫谨身殿内,朱元璋心中挂念,看不得财富流失于外。
大明洪武皇帝朱元璋,身着粗布,衣襟敞开,皱眉审视手中奏折。
一旁小内侍卖力摇动手中团扇,试图为朱元璋带来一丝凉意。然而,谨身殿内真正的凉爽源自一盆盆散发着白气的冰块,这些是冬日储藏以备夏日之需。
即便如此,冰块也无法平息朱元璋内心的焦躁。
“宋利,冯胜他们有无新奏报?”朱元璋的声音透露出难以掩饰的急躁。
“这都是三天前的奏报了!”
此时,距冯胜与蓝玉大军出征已逾一月。
大军在外,朱元璋怎能不牵挂?胜败倒在其次,那些残元与土司的散兵游勇,对大明将士而言,并非不可战胜。但远征之事,远非胜负所能概括。攀山越岭、遇水搭桥,稍有不慎,便会导致人员折损。加之大军出征,后勤必须跟上。一万大军行动,背后至少需要五万辅兵、民夫支援,还需朝廷各方协调。
这些问题,内阁虽会先行审核,但最终仍需朱元璋定夺。而他本就极为重视军事,自然耗费不少心力。
“回陛下,您手中的已是最新奏报。”小内侍答道,“或许晚些时候会有新的消息传来,冯大将军行事稳重,不会贸然行事。”
宋利的答复迅速,却未能平息朱元璋内心的焦躁。
“他或许安分,但你岂会忘却,蓝玉仍在他身旁!”
“那老家伙在侧,天知道会惹出什么乱子!”
“蓝玉一旦冲动起来,十天半个月音讯全无,也不足为奇!”
显然,朱元璋对这些老部下的性情了如指掌。
蓝玉作战勇猛无比,偏偏好行险招。
他出战,非胜即败,从无僵持。
胜利时自然皆大欢喜,可一旦战败,亦是令人头疼不已。
然而,大明又确确实实离不开这位猛将。
毕竟,他的勇猛无可否认。
正当朱元璋为远征军忧心之际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宁静。
“陛下,颖国公傅友德有急报呈上。”
“嗯?惟学的奏报?他不是该在海上吗?”
朱元璋满心疑惑地从宋利手中接过那份显然历经波折的奏报。
确认封口红漆完好无损后,他拿起一柄金光闪烁的小刀,轻轻划破了蜡封。
这是一封藏于竹筒、蜡封红漆的密函。
此等函件,胆敢阻拦或私拆者,一律处以死罪。
因能以此法传递的,必定是重大之事。
朱元璋不禁皱起了眉头。
若非这封奏报,他几乎要忘却了颖国公傅友德及其麾下的三千大军。
他们出海后,便如石沉大海,杳无音信。
毕竟,大海之上,信息传递实为艰难。
上次收到傅友德的消息,是在一个多月前他刚到目的地时发来的平安信。
转眼又是一个多月过去,不知傅友德那边情况如何。
朱元璋小心翼翼地从竹筒中抽出一份紧卷的绢帛。
匆匆一瞥,只觉头晕目眩。
显然,为了详尽汇报且受限于绢帛大小,傅友德的亲笔奏报写得极为紧凑。
朱元璋望着那密密麻麻的字迹,眼花缭乱,索性将绢帛递给宋利。
“宋利,你给朕读一读!”
“朕这眼睛,是越来越不中用了!”
宋利接过绢帛,大声朗读起来。
“吾皇万岁,臣傅友德与三千将士,于万里海疆之外叩拜。
一月前,臣已抵达与大明接壤的安南。
原本以为,需以武力让这些番邦见识大明的威严。
未曾想,他们见到我们的海船和天兵英姿,竟直接臣服。
臣已代陛下接受其称臣国书,归国时一并呈上。
不仅安南如此,周边吕宋等国亦是如此!
臣身为大明使节,倍感荣耀!
臣,为陛下贺,为大明贺!”
朱元璋听后,开怀大笑。
“哈哈哈哈,看来我大明的威名,这些番邦都了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