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联络,便意味着事情出了大乱子。
好在,直至他启程那日,仅胡义这位大管家默默地在码头送上了一瓶酒。
傅友德离开后,胡大老爷又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。
府中的姬妾们,麻将技艺已超越了他。
玩起特殊的麻将游戏,他有时甚至被她们联手算计。
导致几次麻将结束时,他只能愤怒地将麻将从桌上扔到床上。
他秉持的原则就是绝不能输。
此外,他还沉迷于如诗、宛如日益精湛的技艺中。
自胡大老爷在如诗和宛如那里表现出对嗨丝和白丝的痴迷后。
这两位不缺钱的女子,凭借见识广博和绣娘们的巧手,不断推出新品。
让胡大老爷欣喜若狂。
每次前去,都能收获惊喜。
而且,潇湘馆的游船他也未曾错过。
在那摇曳不定的水面银绸之下,胡大老爷对这份玩乐仍未生腻。
就在这荒诞不经、放纵无度却又引人入胜的日子里,胡仁彬突然寻至胡大老爷面前。
“爹,安庆有孕了!”
胡大老爷初闻此言,一时愕然,或许因昨夜饮酒过量,又或一时失言,竟脱口而出:
“是你的?”
胡仁彬一脸无奈望向父亲。
胡大老爷意识到自己失言,难得地向这不肖子道歉。这话实在有些过火。
胡仁彬无奈,毕竟是自己的父亲,还是个如魔王般的存在。
胡大老爷望着胡仁彬,心中五味杂陈。
“好事啊!”
“确实是好事!”
“只是,这般糊里糊涂的,咱们竟要做爷爷了!”
“娘的,怎么感觉自己一下子就老了!”
胡仁彬闻听父亲这番感慨,也不禁长叹。
“爹,别说你了,我自己也还没适应呢。”
“总觉得自己才刚长大,这就要当爹了?”
“太突然了!”
见胡仁彬这般迷茫,胡大老爷难得地笑着拍了拍他的肩。
“你呀!”
“走吧,去看看安庆!”
“以后,你得担起责任了,因为你也是父亲了!”
言罢,不顾胡仁彬反应,自顾自地走在前方。
安庆仍在胡仁彬的小院里。
几月间,远离宫中繁文缛节与精细膳食的胡府,公主安庆的容颜竟添了几分丰腴。
胡大老爷对此却持赞许态度,随后嘱咐安庆安心养胎,并命令下人悉心照料,更是在胡仁彬面前,细说诸多注意事项。
至少在为人父的职责上,胡大老爷已竭尽全力。
安庆见公公如此体贴,心中颇为喜悦。
胡府之中,压力骤减,公公性格开朗且平易近人,无需每日晨昏定省、小心伺候;
府中美食琳琅满目,从菜肴、点心到饮品、药膳乃至主食,无一不精致多样。
此刻,安庆终能理解嫂子为何总念念不忘娘家美食。
她的日子,因而过得颇为惬意。
同样心情愉悦的,还有宫中的朱元璋与马皇后。
身为父母,女儿即将为人母,他们的喜悦与关切溢于言表。
尤其是马皇后,心系女儿,当即决定出宫探望。
至于朱元璋,则是一副随性的模样。
皇后出行,自是不能草率。
朱元璋虽时常口头上强调规矩,实则自己最为随性,时常身着粗布衣裳,微服私访于应天府街头。
然而,他能如此,皇后却不能。
毕竟,马皇后更为注重颜面。
即便经过极度精简,仍组成了一支庞大的队伍。
前导的大汉将军暂且不提。
他们表面看似普通的仪仗队员,似乎只需身高长相达标即可入选。
然而,内行人深知其中奥秘,无不惊叹。
大汉将军的选拔仅限于勋贵之后。
若无爵位,即便你身高、相貌、武艺皆出众,也无参选资格。
不仅如此,还要求身形高大魁梧、武艺超群、精通宫中礼仪。
这群人,虽名为仪仗,实为高级仪仗,既能彰显威严,又能震慑众人。
百余名大汉将军手持金瓜、金斧等兵器开道,随后是持伞盖的内侍。
接着是提宫灯的宫女与皇后的凤辇。
再加上负责安全的锦衣卫与禁军。
数百人的队伍浩浩荡荡,长龙般直奔胡府。
胡大老爷早已得知消息,身着斗牛服,大开中门恭候。
尽管胡大老爷暂无官职,但他的斗牛服仍具威严。
官员遇见他,自称下官,绝非虚礼。
“臣胡惟庸、胡仁彬拜见皇后!”
安庆公主因孕在身,无法出门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