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宋利来报,说胡惟庸求见,他脸上立即浮现出笑意。
然而,官场之人看得极为透彻。
这明显是按照规矩来的!
想到这里,胡大老爷无奈地放开了祭酒,勉强对他笑了笑,试图为自己的声势降降温。
此刻的老朱刚下朝,衣服都未换。
如今却陷入了困境!
尽管老朱清楚,这罪名不过是个心照不宣的笑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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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时的胡惟庸,在朝堂上一言既出,群臣皆附和。
看似胡大老爷一步步堕落,但朱元璋对他的态度却越来越宽松。
尽管不清楚婚礼如何举行,事实是公主已成为他家的儿媳。
还是胡家少爷胡仁彬亲自带着人用花轿抬回的。
胡大老爷此刻无需伪装,脸上的沉重是真真切切的。
也就是说,从法理上讲,一道圣旨之下,他那逆子就成了老朱家的女婿。
这一切加起来,怎能说他不懂规矩呢?
如今,谁人不晓,他视如己出的侄女已贵为太子妃?
谁人不知,胡大老爷进出宫廷,用餐谈天,犹如家常便饭?
胡大老爷若愿施展些微小恩惠,目标非皇家百姓,而是单一官员。
老胡家,大明开国帝朱元璋亲自赐婚之家,名声在外。
故而,他急忙入宫请罪。
且此女已与他儿行过婚礼,在他这位公公前正式叩拜。
礼貌相待,实属必然。
大明宫中,胡大老爷乃常客。
此事,表面看来,无懈可击。
至于能否胜任,呵,抄家灭门之事,非朱元璋莫属,他人岂能为之?
无需多言,请罪要紧!
不论公主来历如何,旨意已下,婚已成,不认此儿媳已不可能。
看,这公主儿媳,乃皇帝赐婚。
面对朱元璋,他爽快请罪。
如今,侄女如亲子,为太子妃;独子,嫡亲血脉,成老朱家女婿、驸马。
他一小小祭酒,岂敢冒险?
即刻,他老实交代了老朱如何胁迫他,将女儿另嫁之事。
辞官、封府、沉迷享乐……
他拍了拍对方肩膀,不顾对方是否吓得腿软。
洞悉此情,李祭酒心生怯意。
更关键的是,这座宫城未来的女主人之位,已尘埃落定。
往日熟悉的宫门守将对胡大老爷愈发客气,尤其在胡府内,他感到格外迷茫。
坐在马车上的胡大老爷头疼不已,原本心仪的儿媳,李祭酒家的闺女,竟成了他人之妇。他心中暗骂,觉得被人暗算了。
于是,他决定请罪,毕竟对方是皇家亲眷。他心中虽有得意,却也明白此刻只能低头。
更令他震惊的是,那女子竟与他人共度春宵,他恍然大悟,这一切都是老朱设的局。
至于罪名,他不得而知,但肯定是怠慢了公主。他承认了自己的过失。
此事明摆着是老朱的手段,如今事情败露,他岂能不得意?他吩咐手下速速宣见宋利,心中暗自记下与朱重八的仇怨。
胡大老爷在谨身殿与老朱简短交谈后匆匆离去,他怕自己忍不住呕吐。
大白之后,胡大老爷只觉尴尬不已。
老朱一旦决定不顾及颜面,那真是肆无忌惮。
那副嘴脸,着实令人不齿!
胡大老爷吃了亏,虽认了栽。
但让他反过来低声下气地承受老朱的嘲弄与讽刺,他实在无法忍受。
遗憾的是,才学、见识、能力这些,在现实中往往一目了然,高下立判。
这让躺在被窝中的安庆公主不禁感到羞涩。
胡仁彬听闻此言,心中感慨万千。
这种差距,源自知识、阅历、见识、视野的不同。
不论手段如何,只要能胜出,便是强者!
然而,胡大老爷转念一想,又觉得自家媳妇受了委屈。
以往胡惟庸来皇宫,即便是老友相聚。
也不好意思糊里糊涂地将她带回府邸共度春宵。
若能让媳妇心满意足,不再委屈,两人方能和谐共度余生。
一道赐婚圣旨,一顶花轿,顶着别人的名字,她嫁入了胡府。
老朱,正是如此行事之人。
这往往是老朱与胡大老爷交谈时常提及的情景。
望着胡大老爷匆匆离去的背影,朱元璋肆无忌惮地大笑。
她轻轻提了提被子,羞涩地喊道:“夫君!”
若胡大老爷知晓老朱往日的脾气,恐怕也能感同身受。
并非对方故弄玄虚,实在是彼此对事物的认知存在鸿沟。
多少年未见胡惟庸这般为难的模样了。
老朱或许会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