唉……
这酒怎么喝起来这么苦啊!
如今真是物是人非,故人已不在啊!
要是陈近南陈兄和方孝儒方兄还在的话,那该多热闹啊。
可惜,现在只有我一个人。
喝着苦酒、抱着姑娘的解大绅,嘴里虽然嘟囔着,但一点也没耽误他双手的忙碌。
直到下人提醒他快要宵禁了,他才摇摇晃晃地准备结账。
平日里他倒是可以住在这里,春宵一刻值千金嘛。
但今天不行,最近他父亲叮嘱他要低调些。
因此,夜不归宿这种事,家里的老管家盯得紧,根本不允许。
真惨啊!
刚刚还沉浸在温柔乡中,现在只能可怜兮兮地独自回家。
走在冷风中,解缙咂了咂嘴,开始觉得有些不对劲。
不对啊!
我解缙怎么说也是个神童,家世也不差啊。
怎么在清楼混了这么久,就没有姑娘像对陈近南陈兄那样倒贴呢?
看看自己,连喝酒都得自己掏钱。
陈兄来的时候,那润娘可是安排得妥妥当当,一分钱都不用陈兄操心。
啧啧,同样是读书人,差距怎么这么大?
看来得找个时间好好向陈兄请教一下。
不然,这青楼之行,恐怕迟早要散伙!
就在解缙还在琢磨青楼之事时,胡大老爷却咬牙切齿地打算给考生们出个难题。
也难怪胡大老爷心烦。
他原本一心想着躺平,关门闭户、断绝往来,甚至不惜自毁名声!
结果呢,一转头,自己的地位居然越来越高!
眼下的局面也就算了,可这上升的势头,总得想办法止住。
不然,以后还怎么低调?
别说别的,光是他以后的身份就够麻烦了。
他既是前任宰辅,又是太子朱标的岳伯父!
同时,胡大老爷还主持过科举,实打实是这届考生的座师。
这还不够,他还主持过番邦朝贡,并成功打压了番邦的气势,提升了大明在番邦中的地位。
这么一来,他这会儿是真有些慌了。
会不会,连进献土豆的功劳都挡不住朱元璋的疑心病?
万一朱元璋还是想不开,非要找他麻烦,怎么办?
(本章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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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于胡惟庸胡大老爷来说,眼下的局势固然让人心烦。
但是……别慌!
机会还是有的!
胡大老爷其实也清楚,自己多少有些胡闹。
但不知是上辈子被网络了,还是自己脑补过头了。
反正在他眼里,在朱元璋手底下当官,那就是九死一生的苦差事。
什么出人头地、功成名就、青史留名都是虚的!
只有一个目标,活下去!
所以,胡惟庸表面上看似不羁,实际上就是在躺平。
可他又不敢真的啥也不干。
因为,如果一点价值、一点动静都没有,万一哪天朱元璋想起来,举起屠刀怎么办?
胡惟庸这个名字,在老朱心中,早已成了无法洗脱的罪名。
只因他是胡惟庸,便注定有罪。
他是淮西的头面人物;
曾是大明的;
门生遍布朝野;
权势一度无人能及……
即便这些已成为过往,但在朱元璋的记忆里,仍然刻骨铭心。
而胡惟庸自己,无论如何努力,都无法摆脱这些烙印。
他躲在府中,生怕被朱元璋视为潜伏;
他放纵自己,又怕被看作装作无知;
他不结党,又担心被怀疑暗中谋划……
因此,胡惟庸只能在朱元璋默许的范围内,偶尔显露一下自己的存在,却又不能太过张扬。
说白了,就是皇帝给他什么差事,他就应付一下,但也不会做得太好。
同时,他还得偷偷懒,过自己悠闲的小日子。
当然,偶尔还得立下一些功劳。
这样,慢慢地淡出,渐渐退居幕后,或许就能熬到朱元璋退场。
累吗?
当然累!
但在这位的手下,这已经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的生存方式了。
至少表面上,他还是一条躺平的咸鱼。
他的小日子过得让人羡慕不已。
算了,这次乡试的题目,还是得再琢磨琢磨。
别的都好说,但士林中的名声,绝对不能要。
那玩意儿,动不动就涉及到党争、派系。
天哪,简直就是自寻死路。
所以,乡试的题目,出炉吧!
第二天,胡大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