肆鄙夷。”
“宗内上下对此门规极力推崇,人人争奇斗艳、互相攀比,我和疏琴原先也是其中一员。”
“但与我不同的是,疏琴偶尔会对门规显露犹豫,问我宗门推行如此肤浅的门规,岂非泯灭人性?”
“当时我并不以为然,只是劝他天道不可逆,人性不能移,我辈修士唯有顺应,方可修道有成。”
“后来有一日,疏琴忽然对梳妆打扮极其厌恶,胭脂粉黛统统丢弃,光天化日之下素面朝天,被师尊严厉痛斥。”
“然而疏琴竟公然顶撞师尊,称世间万物皆有其美,美不应被狭隘框定。”
“师尊勃然大怒,称他道心不坚,怒而将他逐出宗门。”
“我苦苦劝导疏琴向师尊认错,可他全然不肯悔改,还埋怨我心念冥顽,令他作呕,最后弃我而去,从此杳无音讯。”
说到这里,顾仙子忽然脸色惨白,双手颤栗,仿佛在忍受极大的痛苦。
许临风握住她的双手,以示安慰。
顾仙子稍缓一些后,紧咬贝齿,缓缓地说:
“再见他时,已是十三年后。”
“彼时我与同门下山除魔卫道,在一村落遭遇一伙畸罗天教的魔修,发生激烈斗争,死伤惨重。”
“而疏琴,正是魔修中的一员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