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租金一共两万。
“那就这么说定了,我明天让人来取。”林诗雨站起身,“对了,演出当天如果韩先生有空,欢迎来看。”
“一定一定。”
送走林诗雨,韩云逸心情大好。这两万块虽然不多,但至少能缓解一下资金压力。
更重要的是,通过文化局这条线,说不定能认识更多有钱有闲的客户。
晚上,韩云逸正在整理账目,店门突然被拍得砰砰响。
开门一看,是几个穿着花里胡哨的年轻人,为首的染着黄毛,嘴里叼着烟。
“你就是韩云逸?”黄毛吐了口烟。
“我是,你们找我什么事?”韩云逸皱眉。
“听说你最近生意不错啊,卖了不少古董?”黄毛笑得很欠揍,“我们老大说了,在这条街做生意得交保护费,一个月五千,不多吧?”
韩云逸冷笑:“保护费?保护我什么?”
“保护你的店不出事啊。”黄毛弹了弹烟灰,“这年头什么人都有,万一哪天你这店着火了、被砸了,多可惜啊。”
这是赤裸裸的威胁。
韩云逸正要说话,旁边突然传来一个声音:“光天化日之下收保护费,你们胆子不小啊。”
说话的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,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,戴着金丝眼镜,看起来斯斯文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