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买不起。”欧阳辰摇摇头，“不过我可以帮你联系买家，或者送去拍卖行。”
“那就麻烦欧阳叔了。”
两人正说着话，店门突然被推开了。刘若欣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，身后还跟着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。
“韩云逸，我爸想跟你谈谈。”刘若欣开口就说。
韩云逸看了一眼那个中年男人，心里明白这就是刘若欣的父亲刘建国，一个在古董圈颇有名气的鉴定专家。
“刘先生，有事吗？”韩云逸问。
刘建国走到桌前，目光落在那幅山水长卷上，眼睛瞬间亮了。
“石涛的画？”他惊讶地说，“这是从哪来的？”
“这是我的东西，刘先生不用多问。”韩云逸淡淡地说。
刘建国脸色变了变，但还是压住了情绪：“韩云逸，我知道你现在处境困难。这样吧，这幅画我出三百万买下来，怎么样？”
“不卖。”韩云逸想都没想就拒绝了。
“三百五十万。”
“不卖。”
“四百万！”刘建国的声音提高了几分，“这已经是很公道的价格了。”
韩云逸看着他，突然笑了：“刘先生，你该不会以为我不懂行情吧？这幅画拿去拍卖，至少五百万起步。你出四百万就想买走，是不是太看不起人了？”
刘建国脸色一僵。
刘若欣在一旁忍不住说道：“韩云逸，你别不识抬举。现在肯买你东西的人不多，我爸愿意出这个价已经很给你面子了。”
“那就不用给面子了。”韩云逸收起画轴，“欧阳叔，咱们换个地方谈。”
欧阳辰点点头，跟着韩云逸往外走。
“站住！”刘建国突然叫住他们，“四百五十万，这是我最后的价格。”
韩云逸头也不回：“不卖。”
走出流云斋，欧阳辰笑了：“你小子，真有你父亲当年的风范。”
“欧阳叔过奖了。”韩云逸说，“这画我打算送去拍卖，正好缺钱周转。”
“行，我帮你联系拍卖行。不过拍卖需要时间，你要是急用钱，我可以先借你一些。”
“那就多谢欧阳叔了。”
两人正说着话，韩云逸的手机突然响了。
“喂，是韩老板吗？我是家具市场的王经理，您之前说要租摊位的事，现在有个位置空出来了，您看什么时候过来看看？”
韩云逸眼睛一亮：“好，我马上过去。”
挂了电话，韩云逸转身对欧阳辰说：“欧阳叔，拍卖的事就麻烦您了，我还有点事要处理。”
“去吧，有消息我通知你。”
韩云逸骑上三轮车，直奔家具市场。
家具市场位于城南，是本市最大的家具集散地。王经理在电话里说的摊位位置不错，就在市场入口附近，人流量很大。
“韩老板，您来了。”王经理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，笑容满面地迎了上来，“这个摊位原来的租户不干了，我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您。”
韩云逸看了看摊位，面积大概有三十平米，位置确实不错。
“租金怎么算？”
“一个月三千，押一付三。”
“行，我租了。”
签完合同，韩云逸立刻开始布置摊位。他从70年代末收来的那些老家具，经过简单修复后，都是现在市场上少见的款式。特别是几套红木沙发，造型古朴大气，做工精良，摆在摊位上格外显眼。
第二天一早，韩云逸的摊位就开张了。
第二章
摊位刚开张不到一个小时，就有人围了过来。
“老板，这沙发多少钱？”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问道。
“这套红木沙发，三万八。”韩云逸报价。
中年男人愣了一下：“这么贵？”
“您看看这做工，看看这木料。”韩云逸拍了拍沙发扶手，“现在市面上哪还能找到这样的老红木？这还是我从一个老师傅那收来的，人家当年做这套沙发花了整整三个月。”
中年男人仔细端详了一番，确实是好东西。他在家具行业干了十几年，一眼就能看出这套沙发的价值。
“能便宜点吗？”
“三万五，不能再少了。”
“成交。”中年男人很爽快，“不过我要十套，你能供货吗？”
韩云逸心里一喜，但表面上还是保持镇定：“十套？您是做批发的？”
“我在省城开了几家家具店，你这沙发款式新颖，我觉得能卖得动。”中年男人递过来一张名片，“我叫张宏，以后可以长期合作。”
韩云逸接过名片：“张老板客气了，不过十套沙发我现在拿不出来，需要一点时间。”
“没问题，我可以等。”张宏说，“不过我有个条件，这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