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步,“厂长,您应该打听打听,我韩云逸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。我爹出事的时候,那些落井下石的人我都记着呢。您小舅子这次要是不给个说法,我不介意让他知道知道,有些人不是他能惹的。”
两人对视了几秒,最终还是厂长先移开了目光。
“我……我会让他去道歉。”
“道歉?”韩云逸冷笑,“医药费、台球桌维修费、停业损失,一共八万。三天之内,我要看到钱。另外,让您小舅子亲自来台球厅,当着所有人的面道歉。做不到,咱们法院见。”
说完,韩云逸转身就走,留下脸色铁青的厂长站在门口。
回到流云斋,韩云逸给老李打了个电话,让他安心照顾儿子。刚挂电话,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。
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,手里提着果篮。
“您是韩老板吧?我是厂长的小舅子……”男人的态度出奇的恭敬,“今天的事是我不对,这是医药费和赔偿,一共十万,您收下。”
韩云逸看着对方递过来的银行卡,没有立刻接。
“就这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