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假,听起来邪乎得很,但绝对石破天惊的消息!”
江辰见它神色严肃,不似玩笑,也放下酒杯,正色道:
“哦?什么消息?能让你这天不怕地不怕的家伙都这般表情?”
大黑深吸一口气,声音压得更低,几乎如同耳语,确保只有江辰能听到:
“俺也是前些日子,刚从几个从极北苦寒冰原逃难过来的小妖族首领那里听来的。他们说得有鼻子有眼,神乎其神,但现在外面没人敢公开议论,都怕惹祸上身…他们说…他们说…”
它顿了顿,眼睛警惕地扫了一眼洞口方向,然后一字一句,极其缓慢地道:
“是燃灯古佛,他前不久好像又来北俱芦洲了,想来应该还是贼心不死,不过俺听说他…好像…已经死了!”
“什么?”江辰手中的玉石酒杯骤然滑落,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摔在地上,碎裂开来;
他猛地从石椅上站起身,脸上血色瞬间褪尽,瞳孔急剧收缩,大脑嗡嗡作响,一片空白;燃灯古佛…死了?!
那个在灵山之上,宛如万丈山岳,逼得他手段尽出、耗尽心力、险死还生的佛门大能,据说有准圣修为的燃灯…死了?
在这北俱芦洲?这怎么可能?会是谁?这北俱芦洲谁能杀得了他?
无数的疑问和极度的震惊如同滔天巨浪,瞬间将江辰淹没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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