网,网中央浮着个小小的“续”字。盐母晶石里的光点也跟着闪,和晶光交叠在一起,像谁在地上铺了层碎银。
“明天该给盐稻除草了。”老张拿起镰刀,眼里闪着光。萧凡点头,看着罐里的鱼苗在月光下游动,七道环纹像彩虹落在尾鳍上。他知道,盐潮笺的故事,从来不是“找到”就结束,是跟着盐田的节奏走,春天听潮,夏天看渠,秋天懂稻,冬天藏盐,一代又一代,把日子过成和盐田相认的模样。
或许有一天,后来人会在灌溉渠边看见聚成串的稻壳,会跟着“叮”声找到卡壳的潮力车,会在盐语坛旁看见挂着的七根稻穗——他们会笑着拿起镰刀,学着选种、调水、护苗,然后明白:所谓传承,不过是听懂盐田的话,再陪着它一季季长下去。
夜风掠过盐田,稻穗的“哗啦啦”声里,藏着句温柔的话:明年,还在这里等你。